对,香囊。她依稀记得这信物,也难怪对方不理他。
“我带了这个。”说罢,从袖中取出香囊道。
男子首先回头看了一眼,随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的面前,“属下宁墨川见过夫人。”
她压根没有听清他的名字,只是被他的大刀给吓住了。
且不说这刀有多重,但是刀身散发的寒气,在告诉旁人,我不是好惹的。
再细看眼前的人,不过也就二十上下,一副乳臭未干的模样,却装老成,且信手拈来,有板有眼。
“抱歉,吓到夫人了。”
宁墨川见眼前的人没有回答,偷偷喵了一眼,夫人直盯着他手中的刀刃,似乎有所不安,便立马将刀刃别到腰后到刀鞘中。
“没,没事。我是过来送这个的。”她将香囊递了出去。
“夫人,公子吩咐了。以后柴桑村三百多口人,就劳烦您照顾了。”宁墨川讲话棱角分明,没有多余的语气。
“什么?什么村?”她一点都没有头绪。
“夫人,跟我走,到时候您自然而然就明白了。”语气仍然恰到好处。
“什么?我不就是过来送幅地图嘛?我送到了,我走了,你那什么,我任务完成了。”她可不敢跟他去,叶渡恒也没说见的人长这副模样。
可是她似乎忘了,他交代的话。
“夫人,公子说您已经答应他了。”宁墨川语气像极活字印刷,有板有眼,方方正正。
“什么答应?”她听到宁墨川的这一句提醒,又想起那日,叶渡恒说香囊只是信物,去了芙蓉酒庄子人有人教她如何做。
做什么啊?不会是要做了我吧。要不然这个人一见面,就带那么大一把刀干嘛,又好像特意去打磨了一遍。
“我,我不想死。那什么栖雨,你帮我跟叶渡恒说说,休书,对,休书我不要了,我好好跟他过日子还不行吗?”定是她一而再再而三问他拿休书,他心里气不过去,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
谁也没看到,门后面有双眼睛盯着房内的一举一动,见她如此这般哀求,眼角微微泛起了笑意。
“夫人,您快起来。您这……”宁墨川被瘫软在地的夏晚晴给吓了一跳,这一句表情倒算丰富。
他在叶渡恒手下办事,对这个新夫人也算早有耳闻,翠云阁的花魁,多少洛阳公子一掷千金,只为目睹她芳容,按此推理,这夫人应该是稳重大方,喜怒绝不会溢于言表。
“夫人,谁说要对你不敬了?您?”宁墨川也无法答话。
“夫人,您先听墨川哥把话说完。”栖雨也没料到夫人有这么大的反应。
“夫人,您放心,属下一定会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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