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只不过因为他并不关心,也实在同情她的遭遇,所以多数时候还是睁一眼闭一只眼。
“可是,姐姐生病了,因为那些莲子粥,她病了,你知道吗?”叶渡恒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唤醒这个孩子的纯真。
“我知道,是我下的毒,我娘恨她,所以我也恨她。我娘说了,要不然爹爹娶了她,爹不会不来看我们的。”小枫的话,一针见血。
“小枫,这些话是谁教你的?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他终于怒气难以抑制,语气里的柔和几乎消耗殆尽,“你把解药给我。小枫,乖听话,姐姐对你也很好,是不是,你还记得她那日落水救你。”
“我没有解药,解药在我娘亲那里,娘亲没有了,解药也没有了。”
“小枫,我答应你,只要你交出解药,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以后我每天都来看你。好不好?”他目光暗淡了些,平日小枫会说谎没错,可现在说谎的可能几乎不存在,可自己不能放弃,再三追问。
“我不信,你以前跟娘亲也是这么说的。”小枫大声道,小脸上怨气满满。
叶渡恒简直要发疯了一般,他拿眼前的孩子没办法。
回到房内,栖雨已经将药煎好,正在送服,夏晚晴仍然没有醒过来,从中午晕过去以后,就一直没醒。
“公子,这些药也只能延缓毒性往心脉蔓延。如果没有解药,也怕撑不了三天。”
栖雨看着公子的脸,他的眉心皱起,额间有几颗汗珠流下。
栖雨似乎很久没有见到公子为一个人如此着急。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她也不记得了,或许从来没有过。
夏晚晴半梦半醒,似乎有人一直在她身旁,时不时提她拉好,被脚掀开的被子,半睡之间又觉得似曾相识,那个渣男,他也曾经为他这样做过。
她又觉得自己迷糊之中喊出名字来,赵言廷,你这龟孙子千刀万剐,等我回来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送回大地母亲那里去。
夏晚晴的突然发话让叶渡恒吓了一跳,又是开心,又有些生气。
“夏绿盈你到底有过几个男人,赵言廷又是哪位?是江湖中人吗?为何不曾听过他的名字?”他轻轻念道。
第三日,栖雨急匆匆来道,“公子,夫人怕是撑不过今天了。我昨日去找小公子拿药,他还是不给,今天去要,他索性躲起来不见我了。”
“再想办法。”他再冷静,可一颗心也揪在一起,没人问,也没人知晓。
“公子,其实,你……”栖雨欲言又止。
“别说了,先一试吧。”叶渡恒此时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
“公子,你万万不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