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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礼之后当然还有宴会,就在草地上的白色帐篷里举行,不仅有鱼子酱和香槟,还请了四五位琴师,有人拉提琴,有人弹竖琴。

  唯安给容朗也拿了杯香槟,“金老师讲过庄子中的一篇,说什么?亲戚或余悲,其他人已经开始跳舞唱歌。待会儿要是有人把蛋糕端出来我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他陪她喝了几杯酒,唯安忽然说,“馨宁姐连葬礼都没有。”

  容朗惊异,“那你——那时——”

  她落下泪,“十年前,我去找你的那天,刚得知我爸爸的死讯。”她惨然一笑,“他当然也没有葬礼。”

  容朗惊骇万分,正想再追问,程律师和一位灰发的中年男子走来,她向唯安介绍,“这位就是你母亲的律师,柏德烈。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唯安随两位律师离去后,容朗走出帐篷,随意漫步。

  在这个季节,瑞士没有阴森的地方,即使教堂后的墓地也一样。花草繁茂,小鸟啾啾,哪怕其间散布的墓碑和墓室上都长满苍绿石苔,倒像个别致的花园。

  他在碎石小径边的长椅坐下,回想唯安之前的话。

  馨宁姐过世后的第二天,正是上一次唯安从他生命中突然消失的那一天。刚才,唯安说,她那天去见他之前,得知了自己父亲的死讯。

  馨宁姐出事那天下午,两三点钟,他正和姚锐、虎子在学校篮球馆打球,突然接到唯安的电话,她压抑着哭声,“容朗,我在第三人民医院急诊科,你能来么?”

  他大惊,“你怎么了?”

  唯安哽咽,“不是我,是馨宁姐。”

  容朗赶到医院已经是四十多分钟后,他在走廊上远远就看到失魂落魄的唯安,“唯安——”

  她哭着跑过来,抓住容朗的衣襟大哭,“他们说——馨宁姐心跳已经停了!还在抢救!那辆车突然从小巷里冲出来——”她大喘着气,断断续续,词不达意,容朗看到她手、脸、头发上全是未干的血,粘着许多玻璃碴,先吓得心都要跳出来,再仔细看,她双手、左脸还有左耳上有很多细小划伤,有的做了简单处理,有的还在渗血。

  他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一场车祸。

  容朗把唯安拉到一边,给自己母亲打电话,他知道这时要有个能够处理复杂局面的人在。

  “妈妈,我在第三人民医院……”他正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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