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为抱着岁岁的纤腰,一下一下撞进了岁岁的子宫口。
岁岁的神色突然刷的变红,原来她已经被苏鹤行干得双眼发直,那敏感的位置让她花穴紧缩,绞得占有她花穴的苏鹤行分身一阵虐痛。
苏鹤行受不住这花穴的缠人紧迫劲,低低的嘶吼了一声后,又改为一只手撑起了岁岁的美臀,另一手抓着岁岁呈M字分开的修长美腿,他用尽全身气力的疯狂抽送着。
前所未有的感受袭击了岁岁,她浑身似过电般的颤栗。痉挛的感觉从花穴出发,随着苏鹤行的动作辐射到全身。她的瞳孔无意识的放大,紧接着,猛地颤抖了一下。一阵热烫的阴精从她体内泄出,浇了苏鹤行分身个遍。
苏鹤行也随着她泄了阴精的脚步,最后一个冲刺,他猛地抽出了肉棒,一股纯白的浆汁射在她纯黑的小肚兜上。
暮冬的十四庄冷得斩金截铁。因昨个下了半日的雨,天空被荡涤的干干净净,半片云彩都无,只一片蓝白澄清。
待到黎明破晓第一束金乌之光从屋檐坠下时,岁岁才迷迷糊糊的撑起了身子。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略显凌乱的床铺上只她一人,那昨日主人和自己的半夜癫狂究竟是真还是幻?联想起昨夜他的粗暴,她粉脸涨得通红的掀开薄被下地。
本来她的腿脚就不是很利索,这下被人干了大半夜,果然一下地就软了脚。
她垂着张小脸取水,而那猎猎的狂风自打醒来时就一直在耳边响起,而且还很有节奏感。这具体是哪里刮来的怪风?岁岁披上了小袄洗漱,她突然醒悟过来,怕不是风声?
掀开门扉凌厉的气流卷着清晨的寒意直扑进来。
在她面前的小院中,一道被阳光沐浴的高大身影正持着把出鞘长刃舞动。裂锦破风的声调随着苏鹤行起剑的姿势而不停发出,凌厉的剑气割破了墙角的几枝冷梅,催得花瓣徐徐下落,像是下了场赤雪。偶然一瞥间,岁岁看见了苏鹤行的眸子。那双眼中的冷芒收敛着,琥珀一般的沉寂。
真是个哪里都耀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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