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到底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不觉苦笑,「你若是坚持要回去,我也不阻你,只是这药你不喝也是倒了的……」
张君房抬眼看了看他,伸手从他手里取过那碗用天山雪莲熬成的药汁,仰首一饮而尽。季怀措有些哭笑不得的接过碗,将他扶回榻上,「上次用得这麽灵验,想来这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别人是求斗求不到,你却……」
季怀措的声音渐小,圆睁著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张君房。只见他表情痛苦地捂著胸口,血从他紧咬地齿缝间溢了出来,止也止不住……
「君房?!」
暖阁内,漫溢著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就算金蟾啮锁熏香嫋嫋,却依然闻得真切。
榻上的人静静地躺著,清眉紧锁,面色如死,唯一的那点血色,是方才呕血後来不及擦去,此刻洇在唇上的一点嫣红。
大夫诊完脉,捋著胡须一脸愁云地摇了摇头,「杨将军,季公子,我们借一步说话。」
出了暖阁,季怀措轻掩上门,转身,便听见大夫低叹了一声。季怀措和杨义互相看看,脸上不禁显出担忧之色,「不是说天山雪莲能肉白骨、活死人,而且上次也证实了其神效,为何这一次他反倒呕血不止……?」
大夫回他道,「张真人现在五内俱损,气血不顺,天山雪莲固然神效,只是以他现在的状况,连调理气血都不能,药重一分,伤重一分,故而会出现气血逆行呕血不止的情况。」
「大夫,那没有别的法子了麽?」
「老夫无能为力……」
心底一凉如同当头一捧冷水浇下来,季怀措身体不稳向後趔趄了一步,幸而被杨义一把扯住。抚了抚他的肩膀安慰道,「总会有办法的……我先送大夫出去,你陪著君房。」
季怀措有些茫然的点点头,看杨义和大夫在廊上走远,转身回到暖阁里。
那人还没醒过来,露了一只手在绸被外,手指自然蜷曲著,葱白纤长,腻玉雕琢一般。季怀措在榻边坐下,情不自禁地执起他的手,揉在手中只觉得冰一样的凉,便暗暗运力输了一道真气过去。
张君房并没有睡得很沈,意识朦胧间听到有人走进来,挨著床榻坐了下来,静了一阵自己的手被执了起来。那人的手掌很暖,然後有一股不大的真气顺著相握的手传过来。他动了动手指,将那股真气推了回去。
对方似乎愣了一下,紧接著又一股真气输了过来,较之之前的力道稍稍大了些。张君房虽然阖著眼,意识却已清明了不少,运力又将那股真气推了回去。对方似乎并不肯罢休,任他如何推拒,仍是坚持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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