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措不答,嘴角一弯,轻浅到不著痕迹,凑上去含住了张君房的两片薄唇……唇舌搅扰下,张君房躲闪著往後缩去,季怀措握紧他的手控住了他的抵抗,微微松开他的唇喘了一口气,「别动,好好感受……」然复又压了下去……
药材的苦涩,婉转著一丝桂花清幽的甜香,手指相缠,唇舌相贴,心系,情动,万劫不复。
张君房未能明白,他让他感受什麽?
手被擒著,想躲而躲不开,只能怔愣著任凭他温热柔韧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肆掠翻搅,那种滑腻湿润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都来得清晰。就像煨著炉火,只觉脸上烫得几近熔化,而身上也似燃了一团火,灼热炙烈地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後又全汇聚到下腹,仿佛真的被火烧灼一般的疼痛……张君房心里微微一凛,身体也禁不住跟著一阵颤粟。
季怀措缓缓退开,彼此之间拉开一小段距离,却仍是近得看不清对方的脸。
「我想你知道……我这不是在和你玩笑。」
低哑的声音温淳如陈酒,充斥著让人沈醉而又含糊不清的意味,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但是这一份亲近,全然陌生,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往後缩了缩将彼此间距离拉开,低声道,「但是君房并非女子。」
「和女子无关。」对方回答他。
「君房也并非男倌。」
「我几时当你作男倌了?」
「季公子上次又拍桌子又摔椅子地说自己并无断袖之癖……那现在这样,不是玩笑又是什麽?」
季怀措轻咳了一声,从他手里取过那碗,「若是让我去亲杨义,就算玩笑就算给我百两千两黄金我也不干。因为是君房,所以才忍不住想这样做……」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不只是亲,我还想做更多……」说完,起身离榻将腕放回托盘上,端著托盘向外面走去,将要走到门口时,蓦得回头,「知道世人称之为何?」
见张君房摇头,遂笑著告诉他。
「情!」
自张君房和季怀措那夜闯阵之後又过了半月余。两边损失都不小,遂都沈寂下来,静观其变,准备伺机而动。大周这边都知那风後八阵图的厉害,就连这麽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