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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他,就算自己不需要,等日后月份大了那些衣服总会不合身,那宝宝在他肚子里也会不舒服。
提到孩子,他才勉强接受。
我顺带提议可以提前为宝宝选一些衣服,他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对我的提议充满兴趣。
他对一切关于宝宝的东西都格外上心,所有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他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哪怕是为了别人。
唯有宝宝的第一套衣服他怎么挑都不满意,在我的询问下,他扭捏地说想要自己为宝宝设计。
“原来嫂嫂还有这方面的兴趣。”
“也没有,就是之前学过一些,所以,可以吗?”他眼里全是期待。
我当然不会拒绝:“当然可以了嫂嫂。”
他设计得格外认真,我看着都很好,但昭冉总不满意,有时会愁眉苦脸地问我,这样好不好,那样行不行。
我都极耐心地给出意见,还为他请了专门的老师。
嫂嫂身上突然焕发出一种嫩芽破土的勃勃生机,整个人透着诱人的香,而这一切是由他肚子里的孩子带给他的。
他满脸兴奋地奔向我,从我手中接过那件小小的,倾注所有爱意的衣服。
他细白的手捧着,滔滔不绝的向我讲述未来宝宝穿上是多么让人觉得兴奋的事情,说得多了会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我笑着附和他。
他突然看向我,眉目柔和:“你说,孩子是像我还是像阿崇呢。”
我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神情不变道:“像我吧。”
“为什么?”
“侄子像舅舅。”
“噗,哈哈哈,小叔,你真有趣。”
看到他漾起笑,弯弯的眼,我无奈道:“有那么好笑吗,嫂嫂。”
“嗯!那以后你一定也要疼爱你的小侄儿哦。”他向我眨眨眼。
我看着他的眼睛久久没有回应。
我将吃饭时段完全空出,所有会议全部后推,能交给别人的我一概不过问。
董事会那边催了好几遍,我一律不听,非必要不外出,电话一个接一个,我烦了直接关机,由助理整理告知我。
我会陪着昭冉吃每一顿饭,每日过问他的身体状况,参与他的每一次产检,陪他在院子里散步消遣解闷。
昭冉怀得这个孩子很奇怪,一般孕妇都是孕早期开始孕反,他不是。
是天逐渐开始热了,怀孕到了第六个月时才开始孕吐。
那些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肉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下肉眼可见地消减下去。
厨师换着花样地做不同的餐食他也难再多吃一口。
孕激素的不稳定,让他对我的信息素更加依赖,几乎一天有十几个小时需要浸在我的信息素里。
但到了夜里,无论白天给过多少信息素都不足以给他一个安稳的睡眠,他不想接受临时标记,又克制不住渴求。
我让人将两间卧室中间的墙体打穿,放上一面屏风,既不会让他感到难堪,又能让我在夜里给予他安慰。
每晚我都能闻到两股信息素交缠的味道,伴着他的呼吸声入睡。
光是这些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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