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贺忘言刷到何桑意发布了最新动态,意思是他之前可能误会了,赵家派人与他联系,说是可以接他去看望他的堂兄,并在视频结尾表示,他会每周发布他和堂兄的最新动态。
这次评论区大反转,全是骂何桑意患有被害妄想症的,甚至有人说他就是想要钱,也有人说是想要热度,想火,总之,一片骂声。
高奇文在下午带回来一个男人。
贺忘言看到熟悉的黄毛,认出何桑意。
“言言哥!”何桑意向贺忘言奔过来,猛地抱住他,“我好想你啊,你怎么一直不联系我?害我担心。”
贺忘言手脚僵着,这剧本他没看过,不懂何桑意卖什么药,只能扯着嘴角,干巴巴“额”了声。
何桑意在那边演的起劲,贺忘言游离在外,赵临川冷眼看着,叫高奇文:“把他给我拉开。”
直觉告诉他,何桑意是带着目的来的,对赵临川肯定没好处,贺忘言决定把真相说出来,“少爷,我不是他……”
何桑意再一次用力抱住他,撞得他胸口一麻,拉着他往一边走:“赵先生,我想跟我哥说几句话,可以吗?”
贺忘言带着何桑意到花园后门,两人蹲在栅栏下。
“你要跟我说什么?你上次说只要钱,那你现在呢,想干什么?”
何桑意笑眯眯的,一开口吓得贺忘言差点蹦起来:“不干什么呀,就是想提醒你,你敢说出真相,我就把你和封景干的勾当全公布出来。”
“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何桑意撩了下头发,“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活下去。”
贺忘言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何桑意收起笑意,严肃道:“我爸,我妈,我姑姑,还有我一个另一个大伯,全都消失了。一个月前,他们跟赵家要了一笔钱,说是要一起去藏区旅游,那时我还在一个剧组跑龙套,没来得及细问。”
“起初几天他们还在更新朋友圈,到后面直接失联,电话不通,信息不回,我报警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消失。四个大活人,人间蒸发,你知道这是件多恐怖的事吗?”
贺忘言安慰:“会不会是去其他地方玩了?”
“不管去了哪里,我妈都不会这么多天不联系我。”何桑意又切换成笑脸,“我合理怀疑他们出事了。我不敢断定他们出了什么事,会不会跟赵家有关,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还有,查到他们的下落。”
不过贺忘言依旧没有想明白这跟他非得跑来揽云台有什么关系。
前面赵临川叫他,贺忘言应了声,跟何桑意说,“好,我不揭穿你,你也不能提封景。但我会盯着你,不让你伤害赵临川,他是个好人。”
何桑意手机一直震动,接通,对面是一个冷硬强势的声音:“你家人我帮你找,你需要做的是帮我盯好贺忘言,我需要他每天的照片以及所有动向。”
“哦。”何桑意挂断电话,将这个电话拉黑,“神经病吧?还真以为你是什么霸道总裁黑帮大佬?你以为你告诉我贺忘言和封景的关系,我就得听你的?有病就去治,切!”
大概一个月前,何桑意在寻找家人的途中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虚拟号码,上来就将何桑意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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