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算是刺激吧。但是她真的是不小心的啊。
季婷婷:“吞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我不知道,但你实在担心的话,你就按照我说的做。”
林晚重重点头,“您讲。”
“首先,站起来,到你放钱包的柜子蹲下,”季婷婷力度不轻不重地拍打水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然后拿出你的银行卡,认真的看,最后!把密码告诉我。如果真要挂了不能辜负了您的积蓄呀,作为你的战友我可以勉强帮你花掉。”
……
……
“你是魔鬼吗?”
林晚竟然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有了迟疑,听见季婷婷狂野的笑声才知道自己上了道,“我信了你的鬼话,季婷婷!你大晚上的打电话过来是扰民知不知道,我要挂了。”
“别呀我的小甜心,你忍心将我这么可爱的姑娘抛下吗?”
“……别说,还真忍心。”
季婷婷重重咳嗽一声,肃穆道:“作为你的联盟战友,我是专程打电话询问你今天的战绩的。”
林晚:“什么战绩?”
季婷婷擦好水乳走到书桌前,从书夹抽出一本每日必读的《阿衰漫画》,毫不给面子的拆穿林晚,“少装,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林晚把自己扔到床上,卷着被子滚一圈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神情闷闷地不说话。
季婷婷觉得这样的话题不适合看漫画,重新抽出一本全文字的《安徒生童话》,打开到扉页,说:“放暑假前我就觉得你跟纪学长怪怪的,怎么回事你们俩,冷战了?”
林晚把脸埋进被子里,说话声音也闷闷的,“不是冷战,是分手了。”
“我靠!”季婷婷啪的一掌拍在桌上,带着警察的口吻拷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放暑假之前。”
“所以这就是你跑到奶奶家的原因?”
“嗯……”
季婷婷作为林晚初高大的一线战友,早就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虽然她对此事非常震惊,但以林晚现在的情绪不适合跟她讲述两人分手的经历,她便没问。
还非常热心的给她撒了一晚上的鸡汤,季婷婷说到某句话,顿时觉得自己的文学品味高了不少,激动地问林晚,“是不是完全没想到我有一天会说出这么哲学的话呀……喂,亲爱的你还在线吗?喂,Hello……”
林晚今晚做梦了,这是她最近两个月来,第一次做梦。
梦境里,是两个小孩在公园嬉戏打闹,男孩带头拿着风车迎风跑着,转头笑着对身后的女孩说,“你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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