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桑心情不知道为什么轻松了点。
拿钱去填房东的窟窿肯定没用,宁桑需要的是让他不敢再来烦自己,而要达成这个目的,他必须要能威胁到房东。
在宁桑还没实施假扮法院的人打电话恐吓房东这个计划时,原本坚持要钱的房东忽然在第二天给他发了消息。
宁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猛地掐了下大腿。
疼痛感很真实,腿上的肉也迅速浮起了红。
房东不仅说了不会再跟宁桑联系,还和他诚恳地道了歉。
宁桑想问他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却明白无论是谁让房东闭了嘴,他都不该多问这一句。
吃早饭的时候,宁桑频频看向了镜头。
“吃饭的时候要专心。”0920说。
“是你吗?”宁桑心跳得有些快,他问道。
他什么都没和0920说,可凭0920的有钱程度,要调查他,也不是件难事。
而且他之前说过……和自己在宴会有过一面之缘。
他很有可能知道宁桑的父母是谁。
认识他父母的话,要得知火灾经过和相关者,就很容易了。
宁桑分不出自己是厌恶,烦躁,又或者是感谢。
他整个人十分迷茫。
“嗯?”0920没有明确回答宁桑的问题。
宁桑张了张口,想再问一次:“……算了。”
是0920又怎么样呢?
难不成他真的要卖身去报答吗?
宁桑忽然想到了以前被他忽略的某个可能。
他可以工作赚钱,把欠0920的钱直接还了。
那也是一种两清,且比现在委曲求全更好。
但是要赚到那个数额,就算宁桑有名校毕业证,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
他只能在这个世界多留一会。
多留一会,就意味着要和父母分开更长的时间。
“又在想什么?”
“没有。”宁桑埋头吃起饭。
早饭吃完,宁桑又打开了那个招聘网站。
浏览了一圈,没有任何信息进入了他的脑子。
他自暴自弃地喊了声,在床上打起滚。
岑唯来敲门时,宁桑直接顶着一脑袋被滚乱的头发去开了门。
岑唯愣了愣:“你头发怎么了?”
他很紧张地进屋,绕着宁桑转了几圈,又伸手去碰他炸开的发丝。
“我决定去烫个爆炸头,先试试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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