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瞧见,要过来帮忙打下手,陈歇说不用,不是什么难事,很快煮好了两碗面,端上桌。
沈长亭坐着轮椅从电梯里出来,管家将人推到桌前:“沈生,陈生晨早流流起身,特地同你煮碗面。(沈生,陈生起了一大早,特地给你煮了碗面)”
沈长亭抬头看向陈歇,淡淡道:“嗯。”
“沈老师尝尝。”
“好。”
陈歇看着沈长亭吃了两口,他才动筷。
管家走过来问陈歇几点的机票,他让司机提前等着,陈歇笑着说:“十点。”
陈歇回头看向管家时,管家视线停在沈长亭身上,管家抽回视线微笑道:“我让司机八点半送你去机场?”
管家知道,今天沈长亭的工作结束了,除了下午会有人来拜访外,没有其他行程了,完全可以送陈歇去机场,但沈长亭迟迟没有开口。
陈歇说:“好。”
管家下去了,陈歇吃完后和沈长亭说了很多话,眼神中都是关切与担忧,他让沈长亭注意休息,小心受寒,别太辛苦。
沈长亭嗯了一声:“早点回来。”
“好。”
陈歇八点半,下楼准备去机场,人都走到了深水湾别墅门口,忽然折返回来,跑上楼,进了书房,一把将沈长亭抱住。
沈长亭坐在书房桌前,手里握着连墨都没蘸的毛笔,他将毛笔放下,轻轻拍了拍陈歇的背:“好了,别误机。”
陈歇亲了亲沈长亭的唇角:“沈老师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陈歇走了,离开了深水湾,离开了港城。
深水湾的管家端了杯手磨咖啡上楼,“陈生爱都几炽热,沈生唔送下?(陈生的爱倒是炽热,沈生不送送?)”
“月满则亏,细路仔心性,维持唔到几耐。(月满则亏,小孩子心性,维持不了多久。)”
“我睇未必。(我看未必。)”
……
陈歇到杭城落地,陈文陶来接他,一块上高速,回老家处州过年。他坐在副驾上,柳温抱着陈安坐在后座,陈安哭个不停,没一会又睡着了,哭的时候,柳温哄他,睡着的时候全车缄默,生怕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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