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旖趴在柔软洁白的大床上,想要思考,但一个字蹦出来就忘记前一个字,连成词语都困难,更不要说连成句、连出完整的思绪。
灵魂被酒神带走了,苏旖仅有身体的本能反应。
因为只有身体,只有骨血,所以苏旖唯一记得牢靠的词就是血脉牵连的哥哥。
在他第三次喊出这个称谓以后,许睐青不再有耐心慢慢尝试解开繁复的束腰绳。
他把苏旖翻过来,房间里只幽幽亮着一盏灯,那盏灯在苏旖眼里是雾蒙蒙的一只烛。
许睐青的手伸到他裙下,没有打底裤,仅是穿了内裤和吊带袜,因此许睐青很容易便把他的性器剥了出来,极富技巧地刺激着。
非常顺利地半硬了。
苏旖和许睐青同样不是因为酒醉而影响性功能的体质。
苏旖迷迷糊糊,因为身体的变化本能地说了一句难受。
他下意识要把腿蜷缩起来,却被许睐青用掌心摁着大腿再一次打开。
许睐青用拇指磨过顶部,循循善诱地教导他:“这里吗?这是舒服,不是难受。”
苏旖听话地接受了。静了片刻,还是依然感到难受:“但好勒……”
许睐青不知道他说的是哪里,许睐青眼里最直观被勒的地方是苏旖的大腿,吊带袜上还有一个装饰性的腿环,在大腿处的软肉上压出两个小小的凹陷的弧度。
于是许睐青的另一只手摸上去,细细摩挲着,好心地给人找解扣。
98%的光滑,亏损的2%是在苏旖腿根莫名其妙的肉瘢痕上。显然是刀割留下,交错而深浅不一。许睐青对此没有展开想太多,因为他知道这是会影响他性趣的事。心疼和保护欲相勾连,那都不应该属于此刻急着填满欲望的许睐青。
苏旖活该不是吗。
勒得发痛的其实并不是这里,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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