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说那些都是真的呢?”
茹雪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向侯夫人,一脸不解。那双大眼睛仿佛在疑问为什么侯夫人这个亲妈要那样黑自己的儿子。
看到茹雪上钩,侯夫人一脸吃味的道∶“唉,这几天我儿子可是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说你贤惠大方,有理有节。你说,我儿子为什么突然变得贪图皮肉之欲来了呢?”
看见茹雪似有些不敢相信,侯夫人便继续道∶“唉,我儿子以前可从来不是这样的呢!你去打听打听,这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我儿子清心寡欲,是个出了名的柳下惠呢!”
见茹雪还不开窍,侯夫人只能挑明道∶“傻孩子,他可都是为了你啊!实话给你说了吧,我们顾儿对你已经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了,你说,你该怎么赔!”
见茹雪一脸羞红,说不出话来,侯夫人又道∶“既然你也心悦与他,那就赔给我们侯府做媳妇吧!”侯夫人说完,又把皇上赐婚告诉了茹雪,只是,请旨的人变为了程顾。
两人正在屋内交心时,林嬷嬷推门而入,偷偷的给侯夫人说了几句话,只见侯夫人脸色微变,借口离开。
侯夫人走后,茹雪沉浸在侯夫人假编的温柔乡内。忽然,茹雪的脑里闪过了程羡的身影,不禁感叹道,程顾对程羡可真是好啊!眼里也不禁闪过了失落。
“少爷回来了?他现在在哪儿?”侯夫人问道。
原来,率先回来的程顾一进府门,就见到了皇宫派来的传旨公公,早知内容的他自然是不肯接旨,只安排几人先拖住那公公,抬脚就要进宫面圣。
深记魏武帝警告的宣平侯自然是拼了老命的将程顾留下,迫于孝道的程顾只能黑着脸跟着宣平侯走入祠堂。
“跪下!”宣平侯拿出当爹的架势,冷冷的说道。
“你最好快些说,一会儿我还要进宫面圣,要耽误了怕是会落个抗旨不遵的罪名,到时候,可别说是我连累了你!”程顾虽照着跪下,但满身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你,你个逆子,你可知那道圣旨是什么?那可是你一生的幸福啊!”宣平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呵,幸福?娶黎家后人吗?我看,若我抗旨,耽误的是你们的幸福吧!怎么,难道父亲还没活够,想要长生不老吗?”
自己才三十来岁就被儿子指着鼻子讽刺活够了,任谁也不能不动怒,更何况是心胸狭窄的宣平侯。
只见宣平侯大怒,转身抽出执行家法的藤条,狠狠的抽打在程顾后背。
闻讯而来的侯夫人一见,自是顾不得宗教礼法,忙扑倒在程顾身上,哭着求情道∶“老爷,老爷您这是做什么,传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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