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爷子呼吸气短,眼前发黑,“上次在书房里……上次书房里的alpha是不是就是陈诉?他是怎么爬上你的床的?……是北青头七当晚!”
盛老爷子何其聪明。
赵今宗只是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我看盛伯还是回去,想清楚了再来。”赵今宗坐下,继续喝茶。
盛老爷子甩着脸走了。
门“砰”一声,重重合上!
疯了!真的疯了!
……
赵今宗扯开皮带、腰带,进了休息间,这里隔音很好,陈诉什么都听不见。
陈诉看见赵今宗没有系上的皮带腰带,顿时吸了口冷气,这下,盛老爷子是什么都知道了。
陈诉坐在床上,赵今宗走到他的面前,敞开的皮带对着他,不知道是在等待解开,还是等待系上。
陈诉仰头:“要休息一会吗?”
“嗯。”赵今宗看着陈诉泛红的嘴唇,刚才的吻实在算不上温柔,他抬手摩挲着,“疼吗?”
“不疼。”
陈诉给赵今宗解了皮带,他们之间没关系,但陈诉却莫名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
乖的像个人妻。
“长个教训。”
赵今宗不忍责怪太多,摁住陈诉的手,“我躺一会。”
赵今宗抱着陈诉在床上躺下,大手搂着陈诉的腰,呼吸时的热气洒在陈诉的后颈处,酥酥麻麻的,尤其是腺体,莫名的开始发烫。
陈诉伸手要摸,赵今宗摁住他的手,“我睡眠浅,别动。”
陈诉放下了手。
赵今宗看着陈诉的后颈,密密麻麻的针孔印。
旧的,新的……
陈诉靠抑制剂,熬过了许多次易感期。
陈诉曾经的丈夫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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