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盛北青是虽然是协议结婚,但盛老爷子并不知情,京城的人也不知情,他与赵今宗有临时*记一事,是个意外。
陈诉不想给人造成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他必须要洗掉*记。
医生看着消失的背影,迟迟没叫下一个号,好一会才缓过神来,额头冒汗地往总署打了个电话。
……
陈诉下午接到了保险公司的电话,汽车报废,需要返厂维修,他应了两声,挂了电话,又继续忙了。
他现在还处于易感期,注射了抑制剂,但抑制剂的效果比从前要小很多,大概是他身上有了*记的缘故,鲜少分神的他,屡次想起赵今宗。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点,陈诉打了车准备回去,许竞的车停在他的面前:“陈检,我送你回去吧。”
“不麻烦了,我还要去接我的omega。”陈诉的车到了,抬手一招,黑色皮质手套拉开银车门,利落上车。
许竞的车迟迟没有开走。
他知道,陈诉没有omega。
陈诉身上只有高等alpha的信息素。
陈诉只喜欢alpha。
陈诉到家后,连手套都没有脱,一边上楼,一边粗暴的解开衬衣扣子,用牙齿撬开药剂铁封,吸入注射器,坐在沙发上,单手注射进腺体,动作娴熟。
他把*记清洗了。
洗掉Enigma的*记,比陈诉想象中的要痛苦许多。
即便陈诉早有准备,还是没抗住,疼昏了过去。
……
车上。
后座上正处于易感期的enigma,坐姿大刀阔斧,点了支烟,咬在唇瓣上,凌冽的风将烟尾吹得忽明忽暗,健壮结实的手臂靠在扶手处,英俊的脸上眉头紧拧,饱受煎熬地吐着烟。
车停在了陈诉的别墅门口。
在车内被信息素压制到出冷汗的文叔,拿着发票下车,去摁了门铃,许久都没有回应。
文叔回了车:“总署,陈检大概是睡了……”
文叔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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