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容僭越。
陈诉抬下巴,额上爬满冷汗,看着赵今宗,眼睫在颤。
“赵先生是正人君子吗?”
赵今宗捏住陈诉的下巴,眼神很深:“你说呢?”
陈诉笑了:“我猜赵先生是。”
赵今宗用指腹轻轻擦去陈诉鬓角的汗,“那就是。”
Enigma从后座离开,进驾驶座开车,离开了环山公路。环山公路蜿蜒,陈诉蜷缩在后座,视线停留在赵今宗坐过的位置,以及急匆匆离开书房落下的皮质手套上。
他不知道自己的手套为什么会在这。
陈诉只知道,他的手套上有赵今宗的信息素……像是被enigma戴过。
陈诉把手套重新穿戴上,捧着鼻尖,仔细地嗅着,试图用上面的信息素安抚自己,但这太过杯水车薪,浑身的血液灼烧着皮肤,陈诉疼的蜷缩起来……
陈诉硬生生的疼昏了过去。
最近一段时间陈诉工作很累,为了竞选进药监局的事,几乎没有睡觉。
这次的易感期来的突然,身体的疲惫达到顶点,又压不住腺ti的疼痛,昏过去太过正常。
……
赵今宗把车开到了离检测局最近的酒店。
车到目的地,赵今宗拉开车门,看见这么一幕alpha衣衫不整,皮肤上泛着非正常的粉色,仰躺着,呼吸不畅,微微张唇。
赵今宗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混乱,锐利的眸子微眯,脱下风衣,盖在陈诉身上,将人抱进酒店,用最高属的身份卡,为陈诉开了一间房,诚如他承诺般正人君子的将人放平在床上。
陈诉翻了个身,手伸出被子,右手朝上,皮质手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赵今宗两指钻陈诉手套,搓着陈诉的手心,修长的指节挑下陈诉的皮质手套,细细地捻了捻,留下了稀薄的信息素。
“呃……”陈诉动了一下。
即便是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陈诉的皮肤饥渴症依旧发作着。
好不容易缓解的易感期,再次翻起,陈诉把被子一点点地往下踢,缓解身上的燥热,衬衣下的皮肤露出,紧接着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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