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盛家老爷子回来了,拄着拐杖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外,越来越近。
陈诉警铃大作,同时也松了口气。
陈诉起身:“赵先生,盛老爷回来了,我先失陪”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盛老爷子看见的是这么一幕:书房里焚香与冷杉的信息素交织着,陈诉的手套掉了一只,脖颈上泛着红,不知道是衣服磨的还是别的……
至于赵今宗。
平静地喝着茶,在看见盛老爷子时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脾性神色敛的极好,正人君子的做派,瞧不出任何异常。
“爷爷。”陈诉尊敬道。
盛老爷子盯着陈诉裸露在外的右手,脸色铁青。
盛老爷子本就是个疑心重的,屋子里Enigma易感期的信息素、陈诉脖颈上的红痕、露出的右手,很难让他不多想。
盛北青车祸意外离世,陈诉一次都没来看过,如今赵今宗来了,陈诉也回来了,还在北青的书房里,以信息素安抚……盛老爷子再多的疑惑,也不好在赵今宗面前发作,强挤出一个微笑。
“今宗来了?”盛老爷子给了陈诉一个眼神,陈诉低头走了,盛老爷子眼神一沉,抬头看向赵今宗时全然消失了。
陈诉离开时听见盛老爷子笑着和赵今宗说:“听管家说你身体不适?现在怎么样了?需要我给你找个干净的Alpha吗?”
赵今宗是Enigma,Alpha与Omega都能标记,但赵今宗不喜欢Omega这在京城不是秘密。
赵今宗淡笑:“不用,好多了。”
……
陈诉拎上客房的行李箱,急匆匆的往楼下走,管家看见陈诉这着急的样子,以及敞开的领口,挂在左手上的领带,泛红的颈痕……
“陈检,您这是……”
“……”陈诉没有回答,没法回答。
他真的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陈诉把行李箱丢进后备箱,一脚油门开车走了。车在蜿蜒的山路上,开得很快,陈诉额上全是汗珠,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解开衣扣,一颗两颗……戴着皮质手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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