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让人安排我们的行程。这趟算是个闲差,你只需要分担一点儿文书工作。我们甚至可以回去看看几位老朋友,天啊,格哈德和奥托会恨我的。他们每天都在赶着犹太人上火车。”
“乐意效劳。我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对你说过了,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很乐意协助你。”
“这是看在祖国和公民义务的份上,还是在向我行贿?”
“天啊,你可真记仇!”
“谁能想到我们会变成今天这样。你对我的第一印象可不算好。”
让我对他表示原谅吧。谢尔盖想,也是时候了。一段稳定的关系才有利于工作的开展。
“你想说的是,我差点儿错过你了,是不是?”
安德烈亚斯被酒呛了一口。他在感情上一向直来直去,如果他喜欢就绝不会说讨厌,如果他讨厌,就休想他说出半个好词。这样一个人却对直白的表达接受不良。谢尔盖觉得有意思极了。
安德烈亚斯咳嗽了两声,脸颊涨红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们坐在窗口,和许多在工作之余套近乎的公务员并没有区别。在他们右手边,有一对谈情说爱的情侣:男的穿着军装,周身散发着男青年常见的急切和自傲,女的则望着他高谈阔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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