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户对、温柔贤淑、信息素匹配度极高”的联姻对象搬了出来,不厌其烦地安排着一次又一次的“偶遇”和“会面”。
沈序本就因为找不到程也而心烦意乱,焦躁不安,干爹这番操作更是火上浇油。他越来越不没有好脸色,拒绝见面,拒接电话,就像今天这样,毫不留情地直接挂断。
沈序扔下嗡嗡作响的手机,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卧室。房间里还维持着程也离开那天的样子。床上随意搭着程也临走前穿的那件薄外套,仿佛主人只是出了趟门,很快便会回来。沈序走过去,熟练拿起那件外套,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用力地嗅着。
可惜程也是个beta。
beta原本身上没有信息素,就连衣服上只有极淡的味道。经过一年的时间,哪怕身为alpha的嗅觉再灵敏,那味道早已淡得几乎捕捉不到了。沈序自欺欺人地埋进衣服中,感受着那点独属于程也的味道。
这点淡薄到几乎没有的味道,对于一个即将进入易感期,渴望伴侣信息素安抚的Alpha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甚至是一种变相的折磨。勾起了更深的渴望,却无法给予丝毫慰藉。
沈序只觉得体内的躁动又开始翻涌,他烦躁地从床上坐起,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支强效抑制剂。熟练地取出一支,拆开包装,撩起袖子,面无表情地将冰凉的液体推进自己的身体。
一阵轻微的晕眩感过后,体内那股躁动被暂时强行压制了下去。
沈序扔掉用过的注射器,重新躺回床上,将程也的薄外套紧紧抱在怀里,蜷缩起身体,闭上眼睛,试图在药物带来的晕眩和外套上微薄的几乎不存在的气味中,慢慢闭上眼。
这时候他已经很少去公司了。
办公室那张特意为程也准备的,紧挨着他办公桌的小桌子,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上面甚至还残留着程也叠的纸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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