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盯着那些字符和数字,眼睛开始发花。每个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就像天书。他好像记得圆锥曲线有个公式来的,但是他出来工作好几年了早就把公式忘得一干二净了。
只觉得一股烦躁混合着绝望直冲头顶,后颈都开始冒汗了。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沈序,沈序正好抬眼,与他对视,还对他微微笑了一下,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程也触电般扭回头,死死盯着试卷,不会,一点都不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序那边偶尔传来书页翻动的轻响。程也如坐针毡,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义地划拉着,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圈圈。
最后他在每一道大题的答题区,都工工整整地写下一个“解”字,后面跟着一个冒号。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1个多小时,程也实在熬不住了,这简直是是精神上的凌迟。他“唰”地站起来,抓起卷子,走到讲台前,拍在沈序面前的书上。
“交卷。” 他硬邦邦地说。
沈序似乎并不意外,他合上书,拿起红笔开始批改。
程也站在旁边,看着沈序流畅地在选择题和填空题上打着对勾和叉,心情复杂。当看到沈序在他那一个个孤零零的“解”字后面,毫不留情地打了好几个个叉。
批改很快。沈序在试卷第一页的分数栏里,写下一个数字:29。
然后他拿出手机,当着程也的面,把限额五块提到了34块。
“基础不牢,公式遗忘严重,大题解题思路空白。29分,蒙对的运气还不错。”
程也一把抓过那张卷子,揉成一团,狠狠攥在手里,跟讲台上的沈序大眼瞪小眼,咬牙切齿道:“你在耍我吗?”
……
第二天上午,姜尚恩正在店里核对酒水单时,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是程也,他顺手接起来,还没“喂”出声,就听见听筒里传来程也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要离婚!我受不了!”
姜尚恩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揉了揉耳朵:“怎,怎么了?” 他记得程也昨天心情还不错,怎么今天就这样了。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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