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没有人发出声音,仿佛再普通不过的一次擦肩而过。
关君山往前走了几步,却很快停了下来。
背对着他们的林好达自然不知道。如果此时有人正为躲过一次宿醉后的见面而沾沾自喜,这个人一定是林好达。
关君山转过身,抱着手臂站在那里,看见他推门进去的动作,时机恰好地出声喊:
“林好达。”
林好达的肩膀细微地抖了一下,几乎将“做贼心虚”四个字演活。
他没有接关君山的话茬,也没有动,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猫,妄图躲过主人的视线偷偷溜进餐厅饱餐一顿。
“躲什么。”关君山脸色稍沉,走过去两步,命令他,“转过来。”
“……不是,”林好达听起来有些无奈,小声辩驳:“没有躲。”
关君山不听他废话,来到他面前,见他慢吞吞地转过来,拧着眉毛,上下打量两眼,又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要不是早上已经听过杨跃问,林好达八成要为这句关心而感动,轻易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了。
实在是太狡猾了。
林好达说:“头好痛。”不想显得很可怜,很快又改口:“……但房间床垫还挺软的。”
“还在痛?”关君山问,“我让杨跃叫医生过来。”
他边说边自然地抬起手,指尖几乎要碰上林好达的额头时,才蓦地反应过来,停住了。
林好达站在那里,彻底愣住了,有些傻眼,瞪着眼睛看他。
有点太超纲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他反应了少时,手指掐进掌心,感觉到痛,原来不是做梦。
接着几乎是本能地立马退后了一步,似乎对关君山突如其来的转性十分警惕,也十分害怕。
本就隐隐作痛的脑子也彻底不转了,要不是风扑在脸上传来切实的触感,林好达几乎怀疑自己仍宿醉未醒。
阳光落在脸上,带着一点细微的灼痛,空气静谧而沉默。
天气一如昨日晴朗,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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