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锐涵是我爱的人，这对我是天大的事，”谢凛生咬牙道，“我一直想找那杂种算账，他怕牵连我，不肯和我说。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你觉得你该不该死？”
初元清瞪大眼：“你醒醒吧，为了他跟我撕破脸？戚锐涵又是什么好东西？揍过他的人多了去，你怎么不挨个去找？！”
谢凛生神色一凛，手指卡住他气管，逐渐使力：“什么意思？”
初元清脸憋得通红：“我说！我说！你先放开……”
谢凛生松开手，刀片在他脖颈上留下血痕，寒声道：“初元清，请你组织好语言再说。拜你们所赐，我现在已经山穷水尽，你应该比我更怕死。”
初元清瞳孔微缩，眼底尽是恐惧。他之前觉得谢凛生温和体面，所以敢一直放肆地整他，现在才相信这人是真的会杀了他。
“你…你应该知道，戚锐涵他妈是我爸的情人，但她滥交、好赌，就是个无底洞，”初元清期期艾艾地开口，“他妈为了让他找个‘好靠山’，求我爸把他塞进了当时我哥的高中，我哥嫌他碍眼，教训过他几次。我哥高三那年，有天我爸忽然发现戚锐涵不是他亲生的，他跟他妈，就一起被赶出去了。我当时年纪小…后来的事，我真的不清楚了。”
谢凛生听得嘴唇发抖，眼底翻涌着怒意，眼眶却泛起红色：“这不是校园霸凌吗？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破坏别人的家庭，活该被……”
“破坏你家庭的，是你出轨的父亲和他的母亲，跟戚锐涵有什么关系？”谢凛生厉声打断，每个字都像连着心房，随着质问一阵阵撕裂他，“你们不去憎恨父亲和他的情人，却把账算在无辜的戚锐涵身上？”
初元清脸色惨白，辩驳道：“我哥有分寸的，也没真的把他怎么样…再说他后面不是跟了席琛？如果没有我哥，他有可能认识席琛吗？”
谢凛生喉结滚动，颤声道：“如果不是被你们逼到绝路，他怎么会跟席琛那种人扯上关系？”
初元清身体僵住，连开口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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