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坐在我最近的人惊叫一声,捂住自己的额头。我意识到自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精神力,连忙道歉。我的精神力很微弱,就算是不知道树立屏障的普通人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安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畏惧。后来她疏远了我,因为她发现,我是向导,意味着我哪怕坐着不动,闪过一个念头就能折磨她。
自然,也有一些人还是和我要好。所以我告诉了他们真相。然而——他们和当初那群人一样,不相信我。
“伊芙,”我最好的朋友在我第三次讲述事情的经过后,郑重地对我说,“你需要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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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们不清楚,向导就是最好的心理医生,我已经经过了很多次疏导,我很冷静,很理智,没有任何妄想控制我的思维,我“看”到了那些——
“这是阴谋论。”她说,“你想说什么呢?他们包庇他杀人行凶,因为他是S级?”
不不不,根本不需要包庇,根本不需要那么大力气……只要跟你们现在一样……相信他的话,不相信我的话……
“再说,”她继续对我说,“退一万步讲,一个在役的,每天都忙着执行最危险的任务,保护公民,打击国际犯罪和恐怖主义的S级哨兵,为什么要来杀海伦呢?”
她摇着头。不只是她。他们都是这样,暗自地,悄悄地,然而坚定地,对我摇头。
“海伦阿姨只是个普通人,你在变成向导前,也是。那个哨兵是恰好路过,救了你的命。”
这样的对话多了,有短暂的几个时刻,我也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在坚持我疯狂的想象呢?
可是每一次,每一次我忍耐着痛苦去回忆那个噩梦,我看着每一个栩栩如生的细节,我确定,我不是在想象,我真的“看”到了——
他杀了海伦,等在门后,注视我。
这个叫雷的男人,S级哨兵,我唯一的线索只有这些。全世界哨兵的名册当然不是我有资格浏览的。我只能去搜索所有公开的记录。我没有找到叫雷的S级哨兵。他是不是说了一个假名?如果是假名,线索就断了,因为哨兵和向导,出于保护他们的考虑,除了年老退休的,按照联盟的《缄默法案》,禁止对他们图像信息的公开报道。我记得他的脸也无济于事。
每天晚上,我抱着“我”蜷缩在被子里。我想念海伦。我想这一切究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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