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掌中玩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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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玩偶

被秘密囚禁在圣玛利亚学园地下特设套房里的这些日子,妮娜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这里的摆设、格局、甚至连床单的颜色都和她白天刚刚入住的教职工公寓302宿舍一模一样。可只要她一走向窗边,试图拉开厚重的窗帘,迎面而来的便是被焊死在外墙的加厚合金防盗网,以及透过极小的缝隙折射进来的、永远阴沉的地下回廊冷光。

门,是带有双重生物识别锁的防爆铁门。

在这个看似温馨实则冰冷的无底囚笼里,她唯一的活物接触,就是每天傍晚如同厉鬼般准时推门而入的林涛。那个满身恶臭的暴虐男人,每一次到来,都会给她带来勉强维持生计的冰冷食物,以及长达数小时的野蛮侵犯。

然而,比林涛的暴行更让妮娜感到崩溃和绝望的,是挂在她胸前的那两只软体恶魔。

“圣母之吻”乳水蛭已经在她的身体上寄生了整整一周。这两只肥硕、通体呈现病态紫红色的怪物,没日没夜地用环形口器死死咬住她原本娇嫩核心的乳头。在水蛭高频泵入的烈性生化毒素催化下,妮娜那具从未生育过的高加索纯洁肉体,竟然产生了可怕的病理演变——她的乳头开始不自然地红肿、发热,甚至开始日夜不停地分泌出浓稠、带有甜腥味的乳汁。

那些饱含着她身体养分和雌性激素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流入水蛭的口器中,成为了这两只怪物生长、繁殖的营养与能量。

每当深夜,毒素在乳腺导管里疯狂流窜时,妮娜并不会感受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山倒海般袭来的酸胀与滚烫。那种感觉就像是千万根细小的触手在胸腹深处疯狂地挠拨、吮吸。更可怕的是,随着乳汁的不断溢出与分泌,那种酸胀感在某一瞬间会跨越痛苦的边界,演变成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电流般的奇妙快感。

那种背叛了理智的极致快感从双峰核心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敏感的痉挛,嘴唇翕动着,吐出近乎无意识的黏腻呻吟。

这种甚至不需要男人触碰就能从胸前源源不断产生的极乐,让妮娜感到深深的自责与恐惧,她曾无数次崩溃地伸出双手,死死抠住水蛭那湿滑、沾满黏液的躯干,试图将它们从自己的身体上生生扯下来。

可每当她一使力,那两只怪物滑溜溜的身体就让她根本无法使劲,反而会因为受到惊吓,而报复性地将体内的倒刺深深扎进乳头深处,引发更猛烈的吮吸与毒素灌注。

那种连着心脏的剧烈酸麻与羞耻快感,每一次都会让妮娜两眼发黑,瘫软在床榻上,不得不屈辱地放弃任何暴力的反抗。

*咔哒。*

伴随着沉重的电子锁提示音,傍晚再次降临,林涛那庞大、魁梧的身躯如期而至。

妮娜条件反射般地在床角缩了缩身子。经过这几天的血泪教训,她太清楚林涛那暴虐、喜怒无常的性格了。在最初的几天里,她的怒骂、抗拒和挣扎,换来的从来都不是这个男人的怜悯,而是雨点般砸在她雪白脊背上的拳头,或者是更加丧心病狂的肉体折磨。

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光线的地方,顺从,成了她唯一的保护色。

“妮娜老师,今天看起来挺乖的嘛。”

林涛冷笑着走上前来,顺手将便当和一些面包,瓶装水,扔在桌上。随后,他从背后的背包里,缓缓掏出了一根通体漆黑、尺寸夸张到近乎畸形的巨大硅胶假阳具。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恶劣凸起,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个少受罪的机会。”林涛一边狞笑着,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那根黑色巨物,“看到这宝贝了吧?今天,你把它带进厕所,骑在上面自己动。只要你做得好,录出来的效果让我满意,老子今天一根指头都不碰你。”

妮娜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然而,林涛的下一句话,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狠狠砸在了她的心坎上:“而且……你要是愿意在老子的镜头面前好好自慰表演,把这场戏演足了。我就大发慈悲,用药水帮你把胸前那两只虫子取下来,怎么样?”

能把水蛭取下来?!

听到这句话,妮娜那双物化的眼眸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要在自己最厌恶、最恐惧的男人的镜头面前,像一个毫无尊严的荡妇一样自慰,这对于一个高傲的英国女教师而言,无异于将灵魂踩在泥潭里践踏。心底那千万个抗拒和耻辱的声音在疯狂拉扯,但她摸了摸自己那双由于日夜分泌乳汁、已经酸胀难耐的乳房,又想到如果拒绝林涛,迎来的将是又一轮生不如死的强暴。

为了摆脱那两只没日没夜控制自己生理欲望的怪物,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我……我做。”妮娜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彻底向命运妥协的屈辱。

林涛得意地哈哈大笑,一把揪住单薄衣物下的她,将她拖进了套房那间极具现代感、四面铺满白瓷砖的浴室内。他熟练地架设好手机的高清摄像头,对准了中央的地砖,随后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

“别动啊,要是药水滴歪了,把你的乳头烧烂了,老子可不负责。”

林涛粗鲁地将药水滴在两只水蛭的头部。随着刺鼻的化学气味散开,那两只原本死死黏在妮娜胸前的软体怪物,突然剧烈地扭曲、痉挛起来。它们的口器无力地松开,带着黏稠的血迹和乳汁,“啪嗒、啪嗒”两声,死尸般掉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啊……!”

那一瞬间,妮娜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近乎哭泣的叹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解放感。整整一个星期,如同附骨之疽般扎根在心口上的生化控制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胸前的皮肤接触到浴室冰冷的空气,让她有一种重回人间的错觉。

可紧接着,随着毒素残留的迅速消退,那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空虚感与酸软感,如同潮水般从她那早已被催化、调教得敏感到极致的乳腺和子宫核心疯狂地蔓延开来。失去了水蛭那带来奇妙快感的吮吸,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红肿不堪的孔隙里,居然因为失去了压制,开始无力地往外溢出点点白浊的乳汁。

她的身体,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圣玛利亚的生化科技改造成了极易动情的体质。

“愣着干嘛?把东西粘上!开始演啊!”林涛在镜头后不耐烦地大吼了一声,粗暴地打断了妮娜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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