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前的我,真是这样的混蛋?
家暴,强奸,用权力包装爱意,以伤害践行占有。过去的三年零两个月,“庄青岩”就是这样“爱”着“桑予诺”的?
他不知道爱应该是什么模样,但绝不是这样扭曲的东西。
深夜的露台花园,庄青岩的脸被烟雾长时间缭绕,脚下落了一地烟蒂。
还是难以置信。
即使失忆,他仍确信自己生长于健康的家庭,受过良好的教育。或许不够平易近人,不够恪守规则,但他理应保有最起码的善恶观与人性的底线。
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爱人做出这种事?!
心底堵得发慌。他咬断烟蒂,吐出来。
将日记纸折好塞回口袋,他拿起手机,搜寻一切与“生活助理”相关的痕迹。
没有通话记录,一条也没有。
是微信好友,但同样没有聊天记录,就连初次加上时,系统自动的招呼语都不存在。
——记录被全面清空了。
谁做的?
不是林檎等人,这是他的私人手机。也不该是桑予诺,对方提前半月抵达图国,期间碰不到他的手机。他既暗中安排了后勤,这半月就不可能一通电话都不打。
唯一的可能是:他在车祸失忆前,预感到了危险,为保护桑予诺,提前删除了所有相关记录。
不,还有另一种可能……他的手机里原本就没有桑予诺!短暂接触到他的手机,增加一个联络人只需要几秒钟,但过往通话记录无法轻易伪造,所以才一片空白。
究竟是哪一种?
桑予诺这个“隐婚妻子”,真的存在吗?若存在,为何身边无人知晓?若不存在,那张已被证实的结婚证又从何而来?
思绪陷入混乱的漩涡,头上作痛的伤口更疼了。
他疲倦地坐下,揉着太阳穴,继续翻看通讯录与微信。
能进入他私人手机的号码寥寥。
只标注称谓的:爸、妈、外公、外婆、大姑、三叔、小舅。原本还有个“老婆”,被他负气改为“生活助理”。
标注姓名的有二十余人,除了密友,应该还有些平辈或晚辈的亲戚,其中好几个也姓庄。
在微信里搜索“桑予诺”“隐婚”“拉斯维加斯结婚”,皆无结果。
或许,他不喜欢与人谈论感情私事,包括对自己的父母。
除了桑予诺本人,似乎无人知晓,他的生命里曾有一个妻子,无声无息地陪伴了三年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是他秘密的宠物,也是他卑劣的罪证。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日记里那个前年六月的桑予诺,比眼前这个更加怨恨他、畏惧他。
那时的桑予诺敢怒不敢言。而如今这个,竟敢甩门、骂他“狗脑子”。
是因为日久相处,磨出了一丝温情与平等?
还是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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