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杯茶,在他视线下面不改色地喝了大半杯,捻着帕子拭了拭嘴角。擦完嘴角以后,她突然问道:“你真不在意孩子啊?”
她有些好奇,程让真的不介意她不生孩子?
程让神情认真道:“我看医书上说年纪太小生孩子对身体不好,阿沅,我们成亲之初可以不要孩子,等到你身子好了……”
阿沅抬手捂脸:“你别说了……”这么正经地说孩子问题,太羞人了,她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啊!
程让伸手摸摸她的头,笑道:“不说了,我家阿沅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他从怀里掏出个扁平盒子,打开来给她看:“这是生辰礼。”阿沅凑过去看,是一只金累丝红宝石步摇,垂下的蝴蝶流苏栩栩如生。
她看一眼就喜欢上了,眼睛闪闪发亮:“好漂亮啊!可是你不是送过我生辰礼了嘛?”七月时她就收到了他送来的红豆簪子,如今就插在头上呢。
她捧着盒子惊叹,这步摇的工艺精巧绝伦,上头镶嵌的红宝石璀璨夺目、熠熠生辉,想来十分贵重。再一对比程让第一次送给她的那支珍珠白玉簪,简直不是一个画风。
她想,什么原因造成了程让如此巨大的审美差异?
程让清咳一声,看她满面惊喜,眼底不由漫上笑意。她喜欢就好,不枉他挑了整整一日,才选中了这么一支。
“那是及笄礼,这才是生辰礼。”他认真道,视线投向她发间的红豆簪,乌发间一点血红,显得有几分妖冶。
阿沅观赏完了那支步摇,小心地收到梳妆台上。如今正值国丧,这般华丽的发饰最好还是收起来,被人瞧见又要招惹是非。
“对了,”她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头发,突然转身道,“你胸口的伤怎么样了?”
程让反应极快,惊讶反问:“什么伤?”
阿沅莞尔一笑:“那是已经好全了?”她笑得温柔,话音轻盈宛转,似情人间的呢喃低语。
程让却是觉得冷风阵阵,看她一步步慢慢走近,向来运筹帷幄的少年竟然有些慌乱起来,犹豫着要起身。可他屁股刚离开凳子,肩上就按上一双手,将他压了回去。
“别动!”阿沅一声娇喝,将人喝在原地。
许是因为她很少如此发脾气,更多时候都是娇软无害的,程让竟一时间觉得她这般模样很可爱,不由得依着她没动。
然后他就看着她的手摸上他的衣襟,白净细长的手指在领口边缘试探。他顿时脑袋充血,耳尖红得似要滴血,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阿沅,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阿沅用力扯开他衣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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