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的人往家里走的时候,梁穗挨挨蹭蹭地挪到褚京颐身边,比划着说。
褚京颐看不懂手语,他就从裤兜里掏出一本小小的便签本,用铅笔将自己想说的话写下来。
字迹谈不上多漂亮,但一笔一画很是工整,“好看”两个字比其他字大了一圈,像是在表示特别强调。
“照片?”褚京颐想了想,不久前确实收到了梁穗要求互换照片的来信,不过他记得自己当时根本没准备搭理这个无聊的请求,连回信都没写,有把照片寄给梁穗吗?
算了,应该是徐寄蓉。
哥哥的病情在春城的慈善项目落地后就奇迹般好转起来,徐寄蓉欣喜若狂,几乎把这帮接受褚氏资助的山区小孩视作福星,平时他们写信过来想要个书包文具新衣服的都一向有求必应,想必又是她自作主张把自己的照片给了梁穗。
“你离我远点。”少年抬着尖俏的下巴,盛气凌人,毫不客气地瞪了梁穗一眼,“你身上很臭,没洗澡吗?”
梁穗呆了呆,立即摇头否认,「我洗澡了,不臭。」
为了跟大城市来的朋友见面,他不顾被奶奶骂,昨天晚上跟今天早上洗了两遍澡,打了香皂,还特地换上了自己最新的一套衣服,从头到脚都是香喷喷的,一点都不臭呀。
“你闻错了,不是我身上的味道。”梁穗很认真地在纸上写。 w?a?n?g?阯?F?a?B?u?Y?e?ì?????????n?②??????5????????m
他还想解释自己的衣服只是颜色灰了点,但也是好好洗过的的,手上跟头发上是刚才帮奶奶做饭时不小心沾上的灰土,拍拍就没了,他并不是个不爱干净的脏小孩。
可褚京颐眉头拧成了川字,躲开了他总是无意识贴近自己的身体。
一股特殊的、说不上是香还是臭,但闻起来令鼻腔格外难受的气味从梁穗身上飘过来,患有轻度洁癖的少年简直忍无可忍,抛下他,大步朝着拍摄地点走去。
身后很快响起脚步声,吧嗒吧嗒的,像是一条眼巴巴追在主人后面的小狗。
梁穗气喘吁吁追上来,从后面拽住褚京颐的袖子,很自来熟地晃了晃,好像还想跟他说些什么。
褚京颐有点烦他,本来想甩开袖子的,但这时又闻到他身上那股奇特的气息,手不知怎么就顿了一下。
奇怪。
这会儿又不觉得难闻了。
褚京颐不久后就弄清了这股味道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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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由于山路塌方而不得已在梁家借宿一晚的Alpha少年,猝不及防,毫无征兆地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首次分化。
优等Alpha的分化期一般都比较晚。褚京颐的家庭医生预测过他的正式分化期应该在十八岁以后,谁也没想到竟然会提前那么早。
山路崎岖难行,等褚氏的人终于从二十里外的唯一一家卫生所带回抑制剂的时候,褚京颐已经从先前那种焚身噬骨般的剧烈热痛中迷糊转醒。梁穗抱着枕头趴在他旁边,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光裸的颈后赫然是一个还在淌血的牙印。
褚京颐整个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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