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试的。”
吴所畏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池骋一开始就说了“我上哪知道去”,是他自己不信邪,非要搞这个菠萝实验。
他瞪了池骋一眼,从沙发上爬起来,腿还软着,踉跄了一下,扶着茶几站稳了,趿着拖鞋“噔噔噔”往浴室走。
“你去哪?”池骋在后面喊。
“刷牙!”吴所畏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肚子委屈和怨气,“刷干净!这辈子都不要再吃菠萝了!”
池骋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个一瘸一拐往浴室走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低头看了看沙发上一片狼藉的湿痕,又看了看垃圾桶里那团白浊,伸手揉了揉眉心,笑出了声。
浴室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漱口声,然后是吴所畏含混不清的骂声:“池骋你个狗东西!下次你自己吃菠萝!吃一个月!吃一年!吃死你!”
池骋笑着站起来,往浴室走去。吴所畏正对着镜子刷牙,牙刷捅进嘴里捅得又深又用力,嘴角全是白色的泡沫,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一只炸了毛的河豚。
池骋靠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别刷了,”池骋说,“再刷牙龈出血了。”
吴所畏含着一嘴泡沫,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含混不清地说:“要你管。”
池骋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吴所畏挣了一下,没挣开,由着他抱着,继续刷牙。
“大宝。”池骋的声音低低的,贴着他的耳朵。
“嗯。”吴所畏含混地应了一声。
“下次还信不信小慧了?”
吴所畏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打开水龙头冲了冲牙刷,放回杯子里。他转过身,面对着池骋,下巴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泡沫。
“不信了。”他说,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誓,“以后她写什么我都不信了。她说太阳从东边出来我都要先出门看一眼。”
池骋被他这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抹掉他下巴上的泡沫,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乖。”
吴所畏拍开他的手,从池骋怀里挣出来,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力气不大,声音倒是挺响:“乖个屁!赶紧把沙发套弄下来,还有咱俩衣服,塞洗衣机里洗干净。”
池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前面湿了一大片的T恤,认命地叹了口气,去拆沙发套。
吴所畏趿着拖鞋“噔噔噔”跑进次卧,拉开衣柜翻了半天,找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条宽松的短裤换上。
换好之后他把主卧的门打开,三只毛孩子立刻涌了出来。辛巴跑在最前面,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大鱼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小十一蹲在猫爬架上没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尾巴尖轻轻甩了一下,像是在说“你们终于完事了”。
吴所畏蹲下来,揉了揉辛巴的脑袋,又摸了摸大鱼的后背。大鱼被他摸得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池骋把沙发套和两人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倒上洗衣液,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嗡嗡”地转起来,他走回客厅,在吴所畏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大鱼的脑袋。
“给你们开罐罐。”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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