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吴所畏满意地靠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我就说嘛”的得意表情。池骋继续吃,一块接一块,碟子里的菠萝慢慢见了底。
吴所畏就这么侧躺着,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吃,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池骋叉起最后一块,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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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摇头,把脸扭到一边,一脸嫌弃:“不吃了。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吃菠萝了。”
池骋看着他这副又倔又怂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他把最后一块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把碟子放到茶几上。
接下来的几天,池骋发现了一件怪事——吴所畏每天回家都比他早。以前这小家伙要么在公司磨蹭,要么在俱乐部等他,最近倒好,每次他推开门,吴所畏已经换好家居服窝在沙发上了。
而且,手里永远端着一盘菠萝。
“上次剩的,不吃完浪费。”吴所畏把碟子往他面前一推,理直气壮,“我特意泡了盐水的,不蛰嘴。”
前几次还好,泡了一夜的菠萝确实没那么凶了,酸甜适口,脆生生的。
池骋也没多想,该吃吃,该咽咽。可连着吃了三四天,他的嘴角也开始发红了。第五天,舌头尖隐隐发麻。第六天,下嘴唇内侧起了两道细细的白痕。池骋对着镜子照了照,皱了皱眉,没说话。
第七天,他实在受不了了。
刚到家,吴所畏站在玄关,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菠萝,金灿灿的,码得整整齐齐。
池骋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没接盘子,径直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吴所畏跟过来,把盘子放到茶几上,挨着他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池骋没动。
“吃啊。”吴所畏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池骋盯着那盘菠萝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将吴所畏按在沙发上。
吴所畏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手里的盘子被池骋接过去放到一边,还没来得及叫唤,池骋已经起身走向厨房了。
他拉开冰箱,没有。拉开上面的柜门,没有。拉开下面的柜门——一整箱菠萝,整整齐齐码在那里,金黄金黄的,少说还有七八个。
池骋站在厨房里,盯着那箱菠萝看了好几秒。然后他关上门,走回客厅,在吴所畏面前站定。
“说吧,怎么回事?”
吴所畏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想试试嘛……我就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小慧写的那样……”
池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被气笑了:“所以你自己不吃了,让我吃?”
吴所畏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坐直身体,开始了他那套歪理邪说:“你吃菠萝,我到时候给你咬啊,你还赚了呢!”
池骋挑眉:“当初是谁说的?你吃菠萝,我给你口。谁反悔谁是狗。怎么现在就变成我吃菠萝、你给我口了?”
吴所畏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我说这话了吗?你不要血口喷人!谁主张谁举证,你有证据吗?”
池骋被他这套“翻脸不认账”的无赖招数噎得说不出话。他盯着吴所畏那张写满“我就是不认你能拿我怎样”的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大宝,”他放缓了声音,“我真吃不了菠萝了。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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