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衬衫领子,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膛,凑近屏幕,皱着眉头装模作样地看,“你看我这长了个痘痘,你快看看。”
池骋凑近屏幕,眯着眼看了半天:“哪有?”
“有!”吴所畏把领口又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多皮肤,“你好好看看,你看这里,都红了。”
池骋那边安静了两秒。他的目光从吴所畏的锁骨滑到胸膛,又滑回来,喉结滚了一下。
“吴所畏。”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沙哑,“没有。”
“有啊,怎么没有?”吴所畏装模作样地低头看了一眼,又把领口往旁边拽了拽,指尖在锁骨上点了点,“你看,就这儿——”
池骋没说话。吴所畏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屏幕,池骋的脸已经黑了,耳尖却红了。他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装着一本正经,把衬衫领口翻来翻去,一会儿说这儿红了,一会儿说那儿痒了,指尖在锁骨和胸膛上画来画去,像是在找那颗根本不存在的痘痘。
池骋靠在沙发上,手臂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担心”变成了“忍”,从“忍”变成了“我看你还能作到什么程度”。
“吴所畏。”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吴所畏没回答。反而软乎乎的说:“池骋,你是不是想我了?”
池骋盯着他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他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整个人摊开,坦坦荡荡地吐出几个字:“老子他妈想上你。”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声,心跳漏了一拍。他太清楚池骋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了——眼睛半眯着,下颌线绷紧,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像一头憋了很久的豹子。以前在家的时候,池骋露出这种表情,他第二天准得扶着腰下床。
可现在不一样。池骋在北京,他在无锡。池骋飞不过来。就算飞过来,还有池远端挡着。老爷子说了,晚上要带他去见人,池骋总不能从机场直接冲到酒会上把他扛走。
吴所畏越想越安心,那点被“老子他妈想上你”吓出来的心虚瞬间被“我有靠山了”的底气吞了个干净。
他故意歪了歪头,把衬衫领口往旁边拉了拉,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花花的皮肤,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遗憾:“那你来呀。你看我最近皮肤白的,没有你的牙印,我还怪不习惯的。”
池骋的牙关咬紧了。吴所畏看见他太阳穴旁边的青筋跳了一下,嘴角却压着没动。他知道池骋在忍。他就是要他忍。
“池骋,”吴所畏又把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胸膛一小片,凑近屏幕,“要不你把裤子脱了,我帮帮你?”
池骋那边安静了足足五秒。然后他慢慢坐直了,凑近屏幕,脸几乎贴到镜头上,声音又低又沉,像砂纸磨过钢板:“吴所畏,你真觉得我不能飞过去上你是吧?”
吴所畏嘟了嘟嘴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委屈:“嗯——至少此时此刻不行呀。你想我了吧?”
他没等池骋回答,忽然直起身,把手机往床头柜上靠了靠,让镜头能照到全身。他把衬衫脱了,随手扔在床尾,光着上身坐在镜头前,歪着头,指尖在自己腰上戳了戳。
“你看看,”他说,“我瘦了没有?”
池骋骂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重,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妖精。”
吴所畏听见这三个字,嘴角翘得老高:“我才不是妖精。我就是怕你憋坏了,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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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画面一晃,屏幕变成了一片白——天花板。
吴所畏盯着那片白看了两秒,听见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很轻,很快,像是什么东西被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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