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个人影。
季漻川大惊失色。
季漻川决定拔腿就跑。
季漻川踢到了一个东西。
“妈的。”
侏儒捂着肚子骂了声。
那个住在李赛仙家里的侏儒,正提着一尾死鱼,蹬向季漻川,骂了两句脏话。
“有钱了不起?”
他啐出两口:“敢踢你爷爷我,看我不咒你个死全家!”
季漻川松口气,不是咒被鬼缠就好。
他道了歉,又说了两句好听话,微微颔首的模样很是好瞧。
那侏儒慢慢消气了:“二少爷是迷路了?”
他将那尾死鱼往身后一甩:“少爷请跟我走。”拖着尾音,有些阴阳怪气的。
路上,季漻川不动声色套了几句话。
那侏儒停下来,一双浑浊的眼望了望他,季漻川只觉得自己被轻易看透。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告知了季漻川自己的身份。
侏儒是李赛仙捡回来的。
李赛仙成名早,早年做过很凶险的法事,惹来了灾祸。
他通过算命,判断养个侏儒于自己命格有益,可以避开祸事,因此捡了侏儒回来。
“那条腿就是那时候瘸的。”侏儒说。
季漻川听他三言两语,脑中已能想到那会是多凶险的一场事故。
侏儒冷笑:“他差点丢了命,就为了一锭金子。”
季漻川脚步一顿。
那事情就有点不对劲了。
方才,他对李赛仙许出“倾林家之财”的诱惑,李赛仙可没有一如既往的好财敢搏。
神情中连挣扎、犹豫、取舍之念都没有。
倒像是被季漻川逼急了,或者想先稳住季漻川,脱口而出待入秋再进林府。
他又有什么谋算呢?
侏儒送季漻川出了巷子,到了热闹的长街上。
季漻川郑重地道谢了。
侏儒仰头望着他,嘴唇抖动:“你冲我行个礼,我对你多说句话。”
季漻川毫不犹豫,双手抱前,恭恭谨谨地弯腰,当着人来人往的长街对侏儒垂下头。
如此片刻后,侏儒说:“二公子,烦请抬头。”
季漻川抬头,眼中一片澄澈平静,没有旁的情绪。
“好,好!”
“我受你一拜,就赠你一言。”
侏儒伸手去拉季漻川的手,季漻川发现他的手也是小小的畸形,只有一半掌,看着很恶心恐怖。
侏儒拉着季漻川到了街角,指着一个方向。
“那处人流嘈杂,也藏有能人异士。”侏儒说,“二公子可以用心挑选,不必吊死在李赛仙一棵树上。”
季漻川长眉缓下,真心实意道:“多谢。”
“只是,”他说,“寻人,到底需要时间。”
鬼祟害人可不会等他。
侏儒说:“二公子莫忧虑,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天然就存在解法。”
长街喧闹,叫喊声、吆喝声时远时近。
侏儒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季漻川耳中,如醍醐灌顶,字句皆清明。
“譬如那鬼问话,”侏儒望着远处,道,“鬼想从二公子这套句吉言解魂,那就必须得对二公子说实话。”
“再有下次,二公子心中生疑,不妨直接开口一问。”
“——‘你,是人是鬼?’。”
季漻川心下生寒。
随后,他照着侏儒的指向,深入长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