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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闻叙宁要倒水,他忙接过她手里的旧木桶:“我来。”

那桶滚水很重,松吟的脚步还有些踉跄,却硬是挺直了单薄的脊背,把木桶稳稳放在柴房门口。

木桶不可避免的溅出几滴滚水,烫得他指节蜷了蜷,复又攥紧提手,把热水倒进柴房的盆里。

蒸汽腾升,模糊了松吟低垂的眉眼,他伸出手,指尖在水面上悬停了一瞬,调好了水温,才慢慢退到柴房外,垂首盯着自己的足尖:“好了。”

这里没有浴帘,最终用她的两床棉被挂起来挡风,眼下有热水擦洗已经很了不起了。

闻叙宁看了一眼腾升着的白雾,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没有立刻进去。

她只是侧过头,用他能听清的,平静又温和的语气说:“我会洗得很快,不用在这儿等。”

原主当惯了大小姐,落到这般田地还端着大小姐的架子,把小爹当下人来使唤。

但她可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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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水潭,一会她才听到回应。

“……是。”他轻微点了一下头,那是一种更深的、几乎认命的麻木。

在帘子隔绝她的视线后,松吟没有回到还有炉灶余温的屋里,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柴房,保持着远一些的距离,留下一个无比萧瑟的背影。

耳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松吟从袖口里取出那只木梳。

夕阳为木梳镀了层暖意,他的指骨收紧,梳齿就陷进柔软微冷的掌心。

哪怕很疼,松吟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起,闻叙宁沐浴完打他的模样。

她总是酗酒,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闻叙宁像是面容稠丽的水鬼,带着水汽的巴掌还混着酒味,打在脸上很响,也火辣辣的疼。

柴房突然没有了水声,他绷紧了身体,等待如常的呵斥和暴打。

滴答。

水珠顺着发丝滴入水中,闻叙宁抬手来回擦着头发,阖上眼睛。

松吟没有信任她,但处于高度警戒的稳定状态,没有试图逃跑或是反击。是好事,却又不够好。

他是官家子出身,想必受到过良好的教育,是很有价值的男人,也足够聪明,风险和收益,她心中已有一笔账。

她擅长投资、趋利避害,但很显然,松吟是她目前以来最差的一次投资。她需要花时间和精力,把松吟从不良状态修复至增值状态。

待擦到半干,她换上旧衣,出来便见松吟站在院中。

明明冻得有些发抖了,但他还是站在那,初春的寒风卷起灰蓝的衣角,松吟手里捧着她的棉衣,侧影安静又专注,正在借着夕阳的光缝补。

闻叙宁拿起一件稍厚的外套,轻轻披在他的肩上:“为什么不回屋?”

针头一偏,扎进了柔软的指腹。

血珠涌出来,松吟一声不吭地把指腹含进口中:“我得伺候叙宁。”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在女人面前有多危险,尤其漂亮的眉眼低垂,看起来那么乖顺,他舔着伤口,不由得叫人想要怜爱、保护他。

闻叙宁:“可我不用人伺候。”

“……叙宁是嫌我没用了吗?”松吟头很低,小声问。

闻叙宁想了想,为他拢好将要掉下的棉衣:“小爹,你有没有想过嫁人,嫁给……其他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松吟肉眼可见的慌乱了:“大小姐,我是妻主的人,从来没有对外女有过这样的心思,求求您别卖我。”

“没人能卖你,”闻叙宁看他的模样了然,往堂屋走去,偏头看了他一眼,“快进屋,不冷吗?”

莫大的恐慌将他席卷。

松吟的手脚早已冰冷,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从来没有心安理得接受闻叙宁的好,蜜糖里总会有砒霜,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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