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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昧光线中,艾维因斯只觉得晕,睁不开眼睛,又晕又累,鼻子嘴巴里都是信息素的味道,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紧闭了眼睛,脚有意无意踩过狸尔的胸口,算不上重,但是也算不上轻。
脚链随着这细微的动作又轻轻响了一声。
狸尔直接笑了出来,胸腔震动带起低沉的闷笑,心情畅快至极,眼中侵略性的光芒几乎要烧起来:
“王上。”
他一把攥紧了时不时就踹他一脚的那只脚腕,语调轻快。
“我们那边可是有古训,君王一言九鼎,金口玉言。您方才既已亲口说了要,此刻可不能言而无信,必须要从一而终。”
——他当然没有想要无赖反悔。
艾维因斯狠狠咬了一下唇,仿佛想用疼痛唤回一丝清明,脚腕在狸尔掌心挣动得更厉害了些。
是恼了,真真切切想要缩回去。
狸尔却在这时,忽然松开了手,他任由那只脚逃开,仿佛给足了猎物喘息的空间。
“……”
艾维因斯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猛地翻身,将单薄的脊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狸尔面前。
他蜷缩起身体,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困兽,徒劳地想要拉开距离。
不该这样做的。
将后背,尤其是后颈腺体所在的位置暴露给雄性,其实非常的愚蠢。
可此刻,艾维因斯的脑子已经被陌生感、过量的信息素以及那股失控的余韵慌乱搅得一片混沌。
那些精密的算计、步步为营的权衡,在此刻全然失效。
倒也不是真的想逃——如果他真的想逃的话,一开始就不会放任狸尔过来。
艾维因斯只是……被这从未经历过的、全然被动的境遇惊到了,被那汹涌而至、剥夺他掌控感的陌生体验吓到了。
这很正常,因为习惯于执棋的人,绝对不习惯成为棋子。
狸尔看着君王这自投罗网般的举动,心情大好。
他刻意又释放出更浓郁的信息素,那蛊惑人心的气息瞬间在室内弥漫开来,浓得几乎化不开。
信息素……
太重了,味道太重了。
有点喘不过气来……好晕啊……
“唔!”
艾维因斯浑身一颤,本就虚软无力的双腿彻底失了力气,竟直接从床沿滑落,眼看着那身病骨就要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千钧一发之际,狸尔长臂一揽,稳稳捞住了他下坠的腰身。
“狸尔,我……”
艾维因斯惊魂未定,下一瞬,一股炽热到几乎要将皮肤灼伤的呼吸,便毫无阻隔地喷在了他暴露无遗的后颈上。
标记……
狸尔的视线牢牢锁在那片苍白肌肤上,一个兰花形状的淡紫色虫纹静静绽放,纹路之下,便是那微微肿起、亟待安慰的不健康腺体。
捕猎者是不会在猎杀时刻犹豫的。
狸尔低头,犬齿精准地刺破了那层薄薄的皮肤,牙齿深深嵌入了艾维因斯的腺体之中。
“呃——!”
这一瞬间,击穿了艾维因斯所有的防线。
他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一口抽空,差点真的晕厥过去。
每一个雌虫在被标记时,都需要经历这种腺体被刺破、被强行注入异体信息素的钝痛。
痛感尖锐、沉重、迟滞,属于被烙印的深刻恐惧,从后颈那一点蔓延至四肢百骸,足以让最坚韧的战士瞬间脱力。
即便狸尔此刻只是在事后进行临时标记,艾维因斯的痛楚也并不会因此减轻多少。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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