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织田信长来的时机很不巧。时之政府的上一个活动刚刚结束,下一个活动还在预热的准备阶段。没有活动任务要完成,审神者又是放养的随便态度,准备的这几天就变成了本丸全体刀剑的自由活动时间。
用人话说就是放假了。
身为本丸的近侍,压切长谷部对于其他刀剑的常见出没地点还是比较清楚的——这倒是方便了他带着织田信长绕开那些人。
首先,实休光忠和药研藤四郎的话……他们两个算是趣味相投的同好,本丸里有一块分配给他们、供其随意使用的种植田(试验田)。这个时间段……估计五虎退也会在那边帮忙打理草药。
那里和本丸主要建筑群间的距离相差较远,只要他们不走那条能够深入田地的道路,肯定是撞不上那群人的。
然后,是宗三左文字……除了审神者相关的事情能喊动对方,其他时间都在他房间和庭院周围的那一小块地方打转,休假期间更是深居简出,基本可以排除遇见他的可能性。
在近侍的印象里,罕见的对方主动出门的那几次,也都是待在后山新种下的那棵万叶樱底下俯瞰风景。通向后山的那条小径比草药园更偏僻,在没有人领路的情况下,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最后的最后,不动行光的话……
“信、信长大人!?”
嗯,那小子遇见织田信长时,大概就会制造出这样的动静吧。毕竟在这些刀剑里,他也是很少见的能和审神者聊到一块去的织田信长后援会成员。
……等下。
走在前面的近侍果断刹车,转身,如果他还穿着出阵服的话,肩上的圣带估计还能在空中甩出了一个华丽的弧度,但很可惜也很庆幸的是,压切长谷部现在穿的是内番服。所以在阻止同僚发出引人注意的响动上慢了一步。
明显不是他幻想的一部分的紫发短刀激动得涨红了大半张脸,比第一次见面时酩酊大醉的脸色还要红。
那两只手很不好意思地拘在了一起,修行归来后好不容易上涨了的可靠点数在此刻挥霍一空。
“您、您就是……主人那边的信长大人吗?”
和主人描述中的……一模一样……
“哦?你是……”
不知为何,织田信长对不动行光摆出的脸色要比对近侍摆出的模样更明媚一些:“你的刀没带在身边吗?光看你们变出来的样子,倒是不那么好猜呀。”
她的眼神落在短刀的脸上,随后又像是得到了什么启示一样,对着他身上的衣服微微眯起了眼睛。
“嗯,动……?”
只是被念出了名字里的一个字,短刀都露出要哭出来了的神情,还没等织田信长通过这个线索联想到本名,他就自己说出来了答案。
“信长大人,我、我是不动行光,我……”
“你就是不动行光啊。”
织田信长向他露出微笑,伸出手轻拂了下他晃动着的马尾:“不动行光,九十九发,五郎左御坐后者……是你呀。”
我记得你——而且,我依旧能说出你的事迹。
对于不动行光来说,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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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休光忠和五虎退是在搬运草药的路上被他们撞见的。
两位刀剑付丧神还不清楚审神者身上发生的大变化,只是远远看见身形气质和往日好像有些不同了的审神者——还有紧紧跟随在附近、看起来十分任劳任怨的近侍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和压切长谷部成功对上视线的那个瞬间,实休光忠从后者那双淡紫色的眼瞳里感受到了十分剧烈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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