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珩大四那年拉着两个室友租了间小工作室，三人靠着几台旧电脑从零开始，边找客户边跑技术，读研没多久就把第一批项目做出了名声，毕业后就没再往上读。
这两年程欢欢总说没见过比他更拼的人，两人偶尔凑局吃个饭，都算是苏知珩能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不知道第多少次，程欢欢又喊他苏总，气得嘲讽他，“你这样真的不怕哪天猝死吗？”
“程欢欢，”苏知珩有些无奈，“你盼我点好，你结婚我给你包大红包。”
“你也知道我都要结婚了！”程欢欢重重叹气，“二十四了你连个对象都没谈过，你听过那句话吗，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
“我忙。”苏知珩说，“真的。”
“你最好是因为忙，”程欢欢知道他又找借口，也点到即止，直接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推，“来，你看看，我婚礼准备邀请这个rapper组合。”
苏知珩老实说，“我听说这个圈子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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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帅死了好吗？”程欢欢翻了几张照片给他看，“岑宁正好跟他们主唱认识，嘿嘿。”
苏知珩不太懂这些，只会点头附和。
婚礼前两天排练，程欢欢和几个rapper在后台闲聊，提到学历也只有程欢欢能说上两嘴。
“我朋友圈里上过大学的，我想想啊，”主唱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也就乔易臣了。”
“谁？”程欢欢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谁！”
“就……Jason Qiao，乔易臣啊，在X国出道那个，”主唱说，“我记得他高中也在你高中隔壁吧，他最近跟对象正好回国了。”
“对象？”程欢欢愣了一下。
“对啊，听说是初恋呢，”主唱一脸艳羡，“当初一起出国的，如今也是事业爱情双丰收了。”
“不好意思，”程欢欢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艰难开口，“……可以给我看看他对象照片吗？”
35.
这主唱虽然嘴里漏风，但多少还是讲些义气，愣是怎么也不给程欢欢看乔易臣和对象的照片。程欢欢磨破嘴皮子才找他要到了乔易臣的私人账号。
她转头就发给了苏知珩：乔易臣你还记得吗？由眠高三那个对象，我加他不通过，你试一下，或许能问问由眠的下落？
程欢欢：爱sleep的qiao_（私号勿扰）
程欢欢：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得提前跟你说一声……由眠当初可能是跟他一起出国的，最近好像回来了。
程欢欢：你先别难过，我不确定。
苏知珩看见消息时已经是凌晨。
由眠的名字，就这样以六年来最有可能触碰到的距离，躺在他的手机屏幕里。
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彼时苏知珩刚从公司加班回家，站在玄关连外套都还没脱。深夜安静得过分，苏知珩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的撞击声。
他期盼着有一天能得到等待六年的答案，可又害怕有关由眠的讯息，真的是来自于乔易臣。
由眠当初是和乔易臣一起出国的吗？这几年里，由眠也会时常想起自己吗？还会记得当初苏知珩说过的，会一直一直等他吗？
苏知珩只犹豫了几秒就发送了好友请求，出乎意料地，对面很快就通过了他那条“你好，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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