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静静洒在地板上。
秦厉趴在床头,上身赤裸,露出浅麦色的健美脊背,从背后看,宽厚的肩背到紧窄的腰线,像个完美的倒三角。
他脑袋枕在软枕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半晌,回过头去:“你好了没有?”
“马上就好了。”
谢临川坐在一旁,伏低身子,手里一支自镇上买来的狼毫,正兴致大发地在秦厉背上肆意挥墨。
片刻,谢临川搁下笔,鼓起腮帮子吹了吹新鲜的墨迹,颇为满意地欣赏一番,露出笑容:“好了,陛下可以起来了。”
“铜镜呢?让朕看看。”
秦厉赤着上身爬起来,对着铜镜转了个身,又回头去瞅。
饶是他在谢临川画之前,就已经做足了背后多个可笑涂鸦的心理准备,当他看到铜镜里的奇奇怪怪的图案时,依然嘴角抽搐,脸色一黑。
从脊椎尾端延伸出来几条凌乱的曲线,上面又分出细小而断续的小弧线。
秦厉瞅了半天,恨不得把铜镜都盯出洞来,也没看明白谢临川画的是什么玩意。
他虎着脸扭头望向谢临川:“这是什么?狗尾巴草?鸡毛掸子?”
哪有人画这种东西在别人后背上的?
这下轮到谢临川脸黑了,他抿了抿唇,一字一顿道:“是狼尾,狼、尾!”什么狗尾巴草鸡毛掸子!
秦厉:“……”
秦厉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狼尾是朝下的。”
谢临川拎着狼毫对着他下面比划一下,勾起嘴角:“陛下若是愿意让我画在龙臀上,那也行。”
秦厉:“……”早知道不多嘴了。
他也懒得去擦谢临川的抽象大作,就那么披上衣服,一双手自背后伸过来抱住他的腰,捏了捏敏感的腰肌。
谢临川靠在他肩头,微微笑起来:“陛下之前还不让我在你身上作画呢,怎么现在又肯了?”
秦厉系盘扣的动作细不可察地一顿,又若无其事道:“朕想对你好点不好吗?”
谢临川一愣,失笑:“陛下一直对我很好。”
秦厉侧过脸,在他唇上浅浅落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没有说话。
第70章
夜色浓得化不开, 漆黑的天幕遮住了星月微光。
屋内燃着烛火和炭盆,昏黄的光晕铺开一小片暖意。
酒足饭饱的两人坐在一起,谢临川在小桌上铺开一张雪白的纸, 横七八竖画了不少纵横的直线,然后在上面画棋子。
“你这棋路不对吧?”秦厉疑惑看着他,“纸上怎么下棋?”
“这叫五子棋……”
谢临川正欲解释规则, 秦厉的耳朵忽然微微一动。
两人几乎同时闭上嘴,对视一眼, 侧耳倾听。
窸窸窣窣, 农舍外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就连屋顶都有细微的瓦盖滑动的声音。
有人!
窗户不知何时被戳破一个小洞, 一支手指粗细的竹管戳进洞来, 被吹出一阵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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