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证明-(x魏琰,x魏瑾)(1 / 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秋狝第四日,一切尘埃落定。

此次兵乱牵涉甚广,尚有诸多后续事务待处置,魏琰今夜便暂居御帐,以便随时调度。御帐之外,天子亲军层层列守,戒备比往日更严。

暮时场面太过混乱,营帐倾覆,围栏损毁,偌大猎场被折腾得一片狼藉。随行的宫人与军士皆一同动手,帮着收拾残局。

魏琰则召集魏瑾、北衙六军诸将,以及大理寺、刑部等负责审理逆案的官员,夤夜商议善后事宜。

直至更漏沉沉,一切方才安排妥当。

只是对于玉娘不听话,擅自从长生殿跑出来寻他,还差点置身险境一事,魏琰显然余怒未消。

今夜好不容易自纷乱中抽出片刻空闲,他便将人拘在身边,狠狠教训了一番。

嗯,是那种教训……

玉娘全程胆战心惊,口中死死咬着小衣,免得自己叫出声来。

魏瑾就在隔壁,他怎么能……

魏琰仿佛知道她的担忧,却偏要故意重重顶她,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反复研磨碾压,激得花心痉挛不止,令她眼儿发直,几近失神。

“……真是让人嫉妒。”他将她死死压在身下,耸动着健硕的窄臀,一下一下凶狠撞入她湿热紧致的腿心。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耳后,带来他低低的叹息,“阿瑾那时救了你,恐怕你再也忘不了他了吧?”

玉娘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口中只能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

“果然,你也这么觉得。”魏琰叹了口气,将她四肢与自己缠得更加紧密。两人仿佛一株双生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舍难分。

他猝不及防从背后将玉娘抱起,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胯上。

“呃——”这个姿势入得极深,玉娘喉间不由溢出一声长吟,那根粗长欲根几乎直直顶穿了她的花壶,龟头凶狠抵在宫口上重重一撞。

“嘘,小声点……”魏琰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色情地舔弄着,在上头留下许多湿热的涎液,声音喑哑,“你也不想阿瑾听到吧?要是让他知道他的玉姐姐在自己兄长榻上,恐怕会伤心吧。”

玉娘想到今日策马执枪、面容冷峻的青年,不知为何,心下有些微热,身下花穴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

“嘶……”魏琰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腰眼发麻,龟头敏感地传来一丝酥痛,他掂了掂她的小屁股,低声哄道,“玉娘,放松些……”

玉娘微微点头,努力控制着自己放松花径。

再次畅通无阻地进出在那水滑细腻的穴间,魏琰十分满意。

他一边继续深重地顶弄,一边贴在她耳畔说着骚话:“啧,怎么我一提阿瑾你就这么敏感……以后我便让阿瑾回长安,就在你郡主府旁边给他修个宅子,我们每日就在他旁边做好不好?”

虽说是存心逗弄玉娘,但心中那一抹酸涩确实难以忽视。

他知道,要不是有魏瑾,玉娘今日恐怕就……

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嫉妒,就算知道那是自己的亲弟弟。

……又或许正因为是自己亲弟弟,现下他才不至于真的发疯吧。

他心中有气亦有妒,狠狠捏住玉娘胸口那两点娇嫩樱红,大力揉搓捻弄,直将它们亵玩得高高翘起,充血肿胀。

“既然都这样了,莫不如干脆以后让他和我们一起吧。”魏琰越说越过分,声音轻柔狎昵,身下却狠狠挺送,“真想和他一起肏你的小穴。让他也看看你这小穴有多淫乱。”

“……魏琰!呃啊……”玉娘越听越不像话,即使沉浸噬骨的情欲里,仍忍不住带着哭腔喝止他。

魏琰见她真的生气了,也终于闭上了嘴,只是身下动作却愈发狂躁,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力耸动,粗长肉棒一次次凶狠贯入,将她娇嫩的花穴肏得汁水四溅、媚肉翻卷。

玉娘被撞得魂飞魄散,只得压抑着哭腔求他:“轻……轻些……求你了……阿瑾还在……”

不提魏瑾还好,一提到他,魏琰更像疯了般激烈地挺身抬送,毫无章法地凶悍顶弄,搅得花壶翻江倒海。

他越战越勇,双手扣住她纤腰,将她高高举起,借着她从掌中的滑坠之势,狠狠用肉刃将她贯穿,直干得玉娘双眼翻白,檀口微张,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帐内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哭吟……

魏琰胡闹了整个后半夜,身体力行地狠狠训诫了一番玉娘。

待第二日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她正身在安车之中,大军早于清晨拔营,此刻正行在返回大明宫的路上。

她瞪了身边的人一眼:怎么昨日出了那么多事,他还有这些心思。

魏琰厚脸皮地回以一笑。

回到大明宫后,白鹿原兵变一事的后续清查与处置,很快便一道道推进下去。

一时间,朝局震荡。

有人在这场变故中自权势高处跌落,轻则罢官抄家,重则身陷诏狱、性命不保;却也有人借着这一场朝堂洗牌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颜如松由工部尚书迁任吏部尚书。原吏部尚书秦清渠,因深涉章党,不仅与章引圭往来甚密,更在官员调任、南衙布防与兵马调动上多有遮掩纵容,为其大开方便之门。后经叁司会审,以谋逆同党论罪,下诏狱,判斩。

周适则接替原先的上峰,升任工部尚书。

顾琇由大理寺卿正式执掌刑部,升任刑部尚书。原刑部尚书高鸣,因暗中罗织罪名、构陷官员,又与章党私相勾连,被革职查办。

原兵部尚书丁肃,因暗中协助章引圭调度兵马,纵容南衙异动,被夺官下狱,后流放岭南。

经此一役,魏琰终于得以施行那场筹谋已久的朝局整肃。

自此以后,大晋不再设丞相。

朝政改由中书、门下、尚书叁省共议。中书令掌制诰,侍中掌封驳,尚书左右仆射统六部以行政务。

叁省分权而治,以防权柄再度独归一人。

魏瑾此次回京,乃是率军秘密疾行。

原本需一月有余的路程,被他们一行人硬生生压缩至半月。一路昼夜兼程,几乎不曾停歇,待兵乱事毕,人已疲惫至极。

此后连睡了两日,方才缓过精神。

如今叛乱已平,章党伏诛,他也不必急着返回安西。

可才刚休整妥当,魏瑾便立刻约了玉娘出门。

有些事,他需要亲口向她确认。

曲江池,芙蓉园。

他坐在一棵古槐下,静静等着玉娘到来。

许是连日奔波劳顿尚未彻底缓过来,不知不觉间,他竟靠着树干沉沉睡去。

玉娘到时,见他已然熟睡,便也未出声惊扰,只放轻脚步悄然走到他身侧坐下,安静地看着他。

熟睡后的魏瑾神色平静,眉目舒展,全然看不出一丝那日的冷厉肃杀。

只是这段时日到底太过辛苦,他面上仍带着几分倦意,唇色淡淡,眉峰微微蹙起,像是心底藏着难解的烦忧。

玉娘心头忽然有些发软。

她不想见他这样,他该一直是那个会对她露出真诚而明亮笑容的阿瑾。

犹豫片刻,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手,抚向他眉间,想替他抹平那一点皱痕。

指尖方才触上他眉心,魏瑾的身形便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下一瞬,长睫微动,他倏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好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魏瑾的目光紧紧锁在她面上,似是想透过她的眼眸,一直看到她心底去。

“阿瑾……”玉娘讷讷轻唤。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魏瑾却先开口:“玉姐姐……你是不是和兄长在一起了?”

“啊?”玉娘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随即耳尖微热,生出几分羞赧。

总觉得这个问题似曾相识,可从魏瑾口中问出来,她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心虚和紧张。

“……算是吧。”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心口却忽然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涩意。

魏瑾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剧烈翻涌的疼痛。

良久,才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啊……如果是皇兄,我也能……”

他有些说不下去。

玉娘听出了他声音里那一丝哽意,心头一慌,忙抬起头,正对上他微微泛红的眼尾。

他好像……快哭了。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