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再走一次,或者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杀了你,你逃到南极我都追过去杀。我说,你现在还有机会跑,你想清楚了。
不会,我不跑。
我抱住头蹲下抽烟,机场风大吹得烟熏了我眼睛,熏得我泪流满面,又不能给这孙子看见。
我说,真舍不得给你啊。
谁没有英雄主义,谁不想让李驿依赖,我也想当李驿的靠山。我想起一些很久之前的事,想起我们刚上大学,想起那些轻松美好的年华。李驿在那段本应是最轻松的人生岁月里,用尽力气、虚张声势把自己活成了相对体面的模样,他从不开口求助,但只要有人给他一点点好,他都会竭尽全力去报答。遇到事,只要他能解决的,他就不会开口;而他遇上解决不了的,也不会开口。李驿不肯靠我,没事,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还能接住李驿,我永远在这,不会走。
旅泊明也蹲下来,抢我的烟。
侃哥,他说,谢了,真心的,一辈子兄弟。
李驿远远地走过来,就看我们俩蹲在这毫无风度地哭。
他穿了件白衬衣,浅蓝色的水洗牛仔裤,风把他的衣尾拂起,显得他的身子空空荡荡的,他盯着旅泊明,没有看我。
我做对了。
我想,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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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新外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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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外传: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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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我没和别人做过。”李驿小声说。
“哦。”旅泊明在看手机。
客厅没有开灯,光源全靠入口处一盏简约复古的落地灯提供,光线又被灯罩吸收掉一部分,只从下方泄出一圈暖黄色的光晕。这间出租屋和北京那时的不大一样,体现出主人的讲究和审美,李驿将其隔出了层次,沙发盖着亚麻质地的软布,墙边放着旅泊明的旅行箱,靠在一张藤编的矮柜旁,柜上立着只玻璃花瓶,瓶身并不平整,里面插了一支半褪色的香槟玫瑰和几束尤加利叶。
只有哦吗?李驿往他身边凑了点:“你呢?”
旅泊明看了他一眼,张开一边的手臂,示意他过来。
李驿乖乖蹭过去。
旅泊明的手臂从他腰后绕过去,拍拍他的屁股:“想要啊?”
李驿自言自语:“你要在国外和别人做了我也不生气。”
旅泊明气得直胃痛:“真的?”
李驿没说什么,安静地点了点头,他把头轻轻靠在旅泊明的胸口,咬着下嘴唇哭了,难道是设想了一下那个画面?
旅泊明衬衣前湿了一块,心尖绞痛,用力按住他的后背,以缓解胸膛里面的不适。
“假的。”怀里的人淌着泪,“你要和别人做过我就不跟你复合了。”
旅泊明依然没有说话。
李驿哭了一会儿,眼泪止住了,头发洗过吹干以后软绵绵的蹭在他脖子边,睁着漂亮的眼睛问:“你为什么不理我。”
旅泊明很想笑,他的嘴角和某个部位一样压不住,上升速度堪比火箭。他爽得要死,却干巴巴地说:“看不出来我在生气?”
李驿心一紧:“!”
果然,旅泊明在生气。
怎么还在生气,这场气实在是生得太久,但无奈,李驿认可的确是他做错了。
他也不会安慰人,于是歪了下头,又问:“你想不想做。”
应该是想的吧,好像都顶到他了……
可是旅泊明表情还是冷冷的。
“不做。”他吐出两个字。
这都没用吗,李驿慌了:“原谅我吧,不是说要复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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