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聊而已。”我摇头,和他碰杯。
喝了点酒,这晚睡得很好,次日补觉到十一点,我被旅泊明喊醒,惊觉漏了个作业。
截止日期是昨晚,他已经帮我申请了延期一天,没想到我完全没写,三千字的课程论文。
我从床上翻下来,困意全无:“我不记得了。”
“我还以为你写完了,行啊你现在,一天天的课也不上作业也不写了,一到晚上就跑出去玩。”旅泊明嘴上训我,手里却在飞快地开电脑帮我查资料。
“不是出去玩,”我解释,“我是在外面上家教。”
“什么家教还让喝酒啊,我也去干干呗。”
也就昨天喝了一回,自知理亏,我闭嘴挨骂。
旅泊明越说越过分:“让你别跟着那种人混,每天半夜三更回来,你算算你多久没看书了。”
他转过来:“说真的,别干了,缺钱找我要。”
“行了,”我本来就烦,打断他,“你是真要当我爹了,我不要你的钱就是不想给你把我当儿子训的资格。”
“现在我还没怎么着呢你就这样管我,我要真收了你的生活费岂不是连出去玩的自由都没了,到时候是不是还得说我花你的钱请别人吃饭。”
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像两枚同步运转的轴承,隔远了没事,一旦靠近了就易产生摩擦,尤其是当一方想要控制另一方时,轴承便会碰在一起,传来刺耳尖利的声响。
旅泊明压抑着怒气:“你以为我想管你?你当我居委会还是慈善家,我怎么不管别人?”
“别说了,”我服软道,“我真的写不完了,旅泊明。”
旅泊明轻叹一声:“把草稿发我一份,概要我来写。”
我还发现了旅泊明一个小特点,吃软不吃硬。
“你真请他吃饭了?”花一下午赶完作业,旅泊明还揪着前面的话题不放。
“赚了钱就拿去请他吃饭,我们都多久没一起吃饭了。”
“那不是你没空吗,大忙人,”我说,“又要谈恋爱,又要刷绩点……”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旅泊明凶狠地按住我的后颈,“谁tm一到晚上就找不到人。”
“错了错了,”我缩着脖子躲,“我请你吃,我请你吃顿更好的,你想吃什么?明天我们就去。”
旅泊明松开手,望住我的眼睛,认真道:“我没他那么抠,不用你请,你把钱留着买喜欢的东西,不是还要还贷款吗。”
我愣在原地,某种灼热滚烫的东西毫无预兆地窜过我的脊髓,流过心口,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当靠近带来的悸动成为日常,人类极容易对此上瘾——想要反复追寻、复刻这种体验,想要无限贴近带来这种感受的人。但我偏偏需要戒掉这种瘾,不能放任自己依赖旅泊明,因为我清楚,他不会和我有相同的感觉。
34
说起兼职,我还接了个挺有意思的工作。
那天同班有两个女生找到我,她们是双胞胎,个子不高,笑起来一模一样,露出前面两枚可爱的兔牙,很像花栗鼠。我偷偷给她们起了个代号叫迪士尼的奇奇和蒂蒂。
奇奇戴眼镜,支支吾吾的表明来意:“李驿,我们有个不情之请。”
我停下来听,原来她们在创业,打算开服装店,卖一种日式制服裙,看照片是很规整的格纹,由她们自己设计、打样、生产,现在的问题是需要模特。
“怎么会找我?”我错愕地问,“这是女生穿的裙子,用女生做模特才更合适吧。”
蒂蒂轻推了一把奇奇:“是她……她说你的腿,很漂亮。”
奇奇像是豁出去了,推了推眼镜:“这你就不懂了,市面上很多袜子、裙子的模特都用的是男生,因为男生的腿脂肪含量低,更细更直。”
“而且,你个子高啊。”她说,“一米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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