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我不愿意坐在第一排看你们深情演绎的爱情吧。
“好吧。”他低落下去。
在旅泊明的视角我是不给面子的朋友,他对我那么好,可我连到场支持他的演出都不愿意。
但如果他知晓我藏着的心思,还会逼我吗。
“怎么了?”老K走过来,一眼见到我手背的伤,上面那层皮肤肿胀成透明发亮的模样。
“这都起泡了,你得去医院看啊。”
“过一晚上就好了。”
假的,真是疼啊,疼得我坐立难安,就像无时无刻有人拿打火机燎着那块一样。
“走走走,上医院。”老K把我拖出门。
我们只去了校医院,护士用针管把水泡抽干,简单做了清创敷贴。得亏不是右手,不然裹这么厚的纱布,饭都没法自己吃。
“别跟旅泊明说。”我叮嘱他。
“说曹操曹操到,电话来了。”老K手里拿着我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了接通。
“第二名!厉不厉害?”我听见旅泊明激动的声音率先传出来,“来一起吃晚饭吗。”
“去不了。”老K替我答。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李驿呢?”
“哎,我在旁边,”我连忙说,“我就不去参加你们的聚会了,恭喜啊。”
“你手机怎么在他那儿。”旅泊明狐疑地问。
老K说:“我们在校医院。”
“哎!”到底还是没拦住他。
“给烫了一下,现在已经包扎完了,这就回去了,嗯嗯,没大事,都弄好了。”老K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经过。
电话挂断了,我用仅剩的一只手把手机抢来,绝望地靠在长椅上,仰头低吼出声,心情到此刻真正差到了极点。
“你为什么非得把他叫来。”
“我没叫他来,就说了一下情况。”老K说,“你怎么就确定他一定会来。”
我怎么确定。
是啊,我怎么就确定旅泊明一定会放弃晚上的庆功宴,听到我受伤的消息就会赶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旅泊明给了我如此坚实的底气。
我们在寝室碰面,他还没来得及下掉妆发,像风尘仆仆赶来的王子,王子大发雷霆。
“怎么弄的?不知道小心一点。”
“我小心有什么用,那店长要害我——”
面对他的斥责,我委屈地辩解了几句,但我没有提楚楚,本来也不是她的错。
“行了你去聚餐吧,多跑一趟干什么,都处理好了。”
“我明天去给他店砸了。”
他的心疼是最好的止痛药,敷在我手背的纱布上,让我舒服了很多,我承认我想要他的关注,如果伤害自己能得到的话,或许也不失为一条捷径。
“别开玩笑。”
他没有开玩笑,动静闹得很大。据说差点要记过,被他摆平了。
旅泊明的手也撞出一片淤青,回来向我邀功:“我找他要了医药费。”
后来我在校园网看到帖子,桌台一片狼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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