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
“但如果妈妈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实现你的愿望。”池矜聿温柔道,“现在一切都很美好,不是吗?”
凤随然想摇头,却一度被透得喘息不止,池矜聿故意肏着他往蛋糕堆里撞,他的胸前被血红的蛋糕糊了一片,因为半张着嘴呻吟,不慎吃进去了许多奶油,他的肚腹日渐鼓胀,仿佛又回到了噩梦的那一日,他吞吃着丈夫的血肉,满眼迷离,身后是他亲生的儿子在用力肏着他,怪诞不经的场景,却因为每个人都分外沉浸之中,又显现出地狱一般的阴晦色欲来。
是啊,是啊。
这里早就是十八层地狱一样的世界了。
他还在挣扎什么,期盼什么?
他不是很早就放弃自我,放弃追寻自由的机会了吗?
凤随然视线摇摇晃晃,虚弱地半睁着眼,望着餐厅三个“s”型圆弧的吊灯出神,昏聩间,他仿佛躺在一片潮杂的血泊,身前是放大的,狰狞可怖的池矜聿的笑脸,他的身下铺着厚厚一层红色的蛋糕,又或许,那血红色只是像极了蛋糕的颜色,其实是真实流动的,一点点浸泡在浴缸水池里的,属于凤随然的血液。
于是他又记起,他在临产期前最后一天,也是反抗过的。
他懦弱地自杀了。
待血液流尽,生命气息暂停,伪人的胎儿自然也会模仿母体,一起奔赴命定的死亡。
他差一点就成功了。
但那时候努力在精神催眠中挣扎,因为长久闭门不出,身体每况日下的凤随然并不知道。
池矜聿,不是只能依靠镜子的媒介才可以诞生的普通伪人。
池矜聿吻着凤随然早已完好如初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抵,牢牢地把手心摁在淋浴间的玻璃壁上,将污秽一处不落地洗尽,蝴蝶破茧般,剥出一具结白柔美的胴体。他的吻沿着嵴骨寸寸落下,最后,池矜聿跪在凤随然的脚边,冰凉的手指握着凤随然粉嫩可爱的性器,在其上虔诚地落下一吻。
凤随然制止了他。
“......可以再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水雾氤氲,所有的声响都被隔绝在玻璃门外,池矜聿仰头,只能看见凤随然为他垂下的目光,美神的偏爱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淋漓尽致。
因而,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老婆,你知道的,我不会拒绝你的要求,哪怕它真的很过分。”池矜聿缠绵吻着他瘦白的腿根。
“只要你永远不离开我。”
凤随然:“我离不开你。”
他垂下天鹅般的颈项,如神明俯首,水滴从他的发丝和胸前落下,砸在池矜聿殷红的嘴唇。
“你只要答应我,让我们残喘生息。”凤随然轻声道。
“我会呆在蚁巢,永远陪着我的丈夫,我的孩子,我的爱人。”
“因为,我们的血脉注定相连。” w?a?n?g?址?f?a?b?u?y?e?ǐ????ǔ???ε?n???????2??????????M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