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的夏日,给他温暖、给他保护、赠他红绳、让他念念不忘多年的人,本就该是他的!
看着他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清晰、毫不掩饰的痛苦与破碎,许清沅愣住了,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莫名触动。
联想到从订婚宴开始,他就反复追问的清溪镇、红绳和疤痕。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茫然和无措,“可能你是在找什么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真的找错了,我从小就在京市长大的,我根本没去过什么清溪镇!”
她的否认,在此刻的应洵听来,无异于是最残忍的划清界限。
“许清沅,”他盯着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你真是好样的!”
说完,他猛地松开了钳制她的手,直起身,一把抓过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和电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砰——!”
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响起,屋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许清沅紧绷的神经像是骤然被剪断,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沙发里。
应洵走了,她应该感到轻松,感到解脱,可为什么心里却像是堵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闷得发慌。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夜他怀抱的温暖,以及今早醒来时空荡的冰凉。
她怔怔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脑海里回放着应洵最后那双猩红而破碎的眼睛。
就在这时,厨房方向传来“叮”的一声清脆提示音,打破了室内的沉寂。是微波炉的声音。
许清沅有些茫然地站起身,走向厨房。
打开微波炉的门,里面放着一碗熬得软糯香甜的南瓜粥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旁边的料理台上,还压着一张便利店的外卖单,上面的打印时间清晰地显示着上午8:00。
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
微波炉的保温功能最多只有一个小时。
那么,从八点到现在,这漫长的四个多小时里,他是如何一边处理着繁忙的工作,一边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在粥凉掉之后,重新将它加热,只为了确保她醒来时,能吃到一口温热的食物?
许清沅端着那碗此刻温度恰到好处的粥,指尖传来的暖意,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一直烫到了她的心里。
她默默地回到客厅,小口小口地喝着这碗粥。
粥很香甜,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却化不开心中那股越来越浓的酸涩。
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她刚才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他看起来真的很伤心。
或许应该给他打个电话?哪怕只是道个谢,为这碗粥? w?a?n?g?址?发?b?u?页??????????€?n?Ⅱ??????5?.???ò??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被她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屏幕上,依然跳动着“应徊”的名字。
许清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对应洵的复杂情绪,接听了电话。
“清沅,我到公寓大门口了,还得麻烦你和保安说一下放我进来。”应徊温和的声音传来。
“哦,好。”许清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通过电话和保安沟通了一下。
“清沅,你家在几号楼?我去接你。”应徊体贴地问。
许清沅报了楼号,随即说道:“我马上收拾好,你在楼下等我就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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