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城的家产都被官府收押了吗,怎么还有钱搞这么大阵仗。
不过也有人就说了,闵钰是个能把溺水之人起死回生的人,能拿出钱修一修那破宅子也不稀奇,而且人家不是只修一修吗,又不是搬到城东去做大户。
很多人都附和这个说法,还说就算人家真的搬到城东做大户,也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现在闵钰可以起死回生的事都传遍整个山河镇了,说法也很惊奇,添油加醋,没有亲眼看到的人多数是半信半疑,当听个稀奇,哪有那么夸张。
话又说回来,因为先前闵老太这么一闹,闵之东和闵老头两个好面子的脸上挂不住,听说还训了闵老太一顿,现在闵钰搞这么大动静那老太也没再来闹,算是“因祸得福”了。
不过,闵老太不来不代表没有人来找茬。
和赵镇雄混得好的两个混子,以及想酸闵钰来巴结城东闵家的两个婶子不就来说酸话了吗。
说什么闵钰家的破房子怎么修都是在城西旮旯,藤叔张二他们就是憨傻没脑子,闵钰又没救他们家的儿子,还放着家里的地不种给他做白工。
张二听了,一边砌围墙一边大着个嗓子吼,“什么当白工,钰哥儿可是给我二十个钱一天呢,要是地里的活急还能只来半天,那也给十个钱嘞。嘿,赵婶子,听说你家赵哥去城东头给那周家做活,还是按算十八个钱算的吧,因为他们觉得还没有正式到春耕的时间。”
几人一听,当场吃了个瘪,不仅没得逞还被戳了肺管子,谁知道这闵钰不是请人当白工,居然还给二十个钱!
“吃饭嘞!今儿个有红烧鱼呢,钰哥亲自去买的大草鱼。”
这时,不远处的牛婶家,牛花花和闵意大声吆喝着。
众人一听,脸上顿时露出高兴的神色来,纷纷从墙头屋顶跳下来,“不知道吧,钰哥儿还包饭,顿顿都有鱼有肉,米饭管饱嘞。”
“那可不,哎,钰哥儿教我娘炖的鱼可太好吃了,没有鱼腥味,又香又辣,越吃越上瘾。”
“我喜欢红烧肉,又油又香,昨天吃了今天嘴里还有味,钰哥儿可太厉害了。”
那几个找茬的人跟着他们从闵家走到牛家,刚一走近,果真就闻到了从里面传来的饭菜香味。
正好闵意提着个菜篮子从里面走出来,里面放着个食盒,盖子没有盖紧,露出里面色香味俱全的大块鱼肉,好像还有炒鸡蛋和肉片。这伙食,就算做白工也完全不亏啊,况且现在确实还没正式到农忙时呢。
两个刺头子眼珠子滴溜一转,来了坏主意,立刻去问牛大他们能不能也加入做活,反正他们家也没地种。正巧最近没啥搞头,要是能去闵钰家捞个十文八文的,还能蹭顿好饭吃,岂不美哉。
“不要,人手够了。”不料却被牛大毫不留情就回绝了。
两人还想装腔作势一番,突然想起来这是牛大,牛脾气上来可不好惹,不像闵钰好欺负,他们只好骂骂咧咧地走了。
“意丫头,给钰哥儿和七公子送饭呢。”牛大也没搭理他们,只跟闵意打了声招呼。
闵意应了一声,不放心地说,“牛叔,我钰哥这会在不在家啊,不会又乱跑出去了吧。”
“哎,没留意看。”
“真是的,不是整天躲在屋子里就是整天往外边跑,饭也不正常吃。”闵意气呼呼地往家里赶。
几个叔伯见了都无奈地摇头。
若说街坊邻居稀奇闵钰家修葺屋子的话,那给闵钰修葺的屋子的叔伯,这几天就是稀奇闵钰了。
刚开始,他们都觉得闵钰能大方拿出钱来修好屋子,做事也懂人情世故,真的是长大了懂事了。
可是这几天看来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也不是说闵钰不好,就是有点奇怪。
刚开始两天,闵钰常常跑去山里挖药材,有时候挖的多,有时候挖得少,总归是有账入袋的;叔伯们都挺欣慰的,毕竟他现在修屋子可不是笔小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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