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吹不到什么凉风。
但阮稚眷自以为报复了一通,也就消了气。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躺回了床上,吹着风扇,舒服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阮稚眷在模糊的睡梦中,开始听见有人的吵架声音,一男一女。
一开始还是正常说话那种,后来就变成了大吵大叫,听不清吵的是什么,反正很激动的样子,好像都巴不得拿刀把对方杀了似的。
混着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砰、砰、砰”剁肉声,吵得很。
好吵啊。
阮稚眷睁不开眼睛,抬手把耳朵捂上,隔壁……住的好像是周港循的工友,他工友的夫妻关系这么差的吗?
他把脑袋钻到了枕头底下,就这么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周港循回到家时,已经凌晨十二点多。
他将手里装着桃子的袋子放在厨房台子上,没开主灯,只开了卫生间的灯。
桌上的盒饭被阮稚眷吃的干干净净,就差把盒子也舔干净了,上面是喝完的奶袋子。
周港循静静盯看着床上身体呈大字,睡得直流口水的阮稚眷,倾泻下的阴影完全将他罩住,想起先前阮稚眷嫌弃的嘴脸,“不是说剩菜剩饭,还吃的这么干净?蟑螂晚走一步,都得进你嘴里。”
他将饭盒推进厨房的垃圾桶内,拿了套换洗的衣服,去洗澡。
十分钟后,周港循出来,喝了两整杯水,然后拿着自己不知道是被阮稚眷丢在地上,还是踹下去的枕头和垫子,随便在地上铺好,躺下。
出租屋里的床只有1.2米,只够一个人睡,所以床就自然成了阮稚眷的,他睡地上。
但躺下不到半个小时,周港循起来去了两趟卫生间。
他现在每天的活动量和消耗量都很大,饿的快,但晚上快凌晨一点回来,阮稚眷已经睡了,而且第二天不到五点他又要起来,没必要再弄一顿饭。
所以通常都是用喝水止饿,等睡着了就好了。
“周港循……”阮稚眷睡眼惺忪,像个大白肉虫子一样地翻挪到床边,不满地抬脚踩了踩周港循的小腹,教训道,“你总起夜,很影响我休息。”
原本在周港循回来,阮稚眷就醒了,这都迷迷糊糊硬撑着眯了不知道多少觉了,周港循还没睡着。
他心里有些焦急地催促道,“所以你不准再去厕所了,快……快点睡。”
第6章 像个头一次做人的母猪精
周港循看着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一点一点,嘴角还流着口水,像是随时能仰过去倒在床上睡死的阮稚眷,“……”_(?_?」∠)_害pia……
像个头一次做人的母猪精,只知道吃睡等着下崽下奶。
他偏过头,看久了脏眼睛。
但阮稚眷不懂什么是见好就收,尤其是想起来了之前还做了周港循的噩梦,人便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报复了起来。
白皙泛着淡粉的脚胡乱地做着恶,但就他那肌无力的情况,落到周港循的身上就像猫在踩奶一样,没什么力气。
但骚扰足够。
“啊,痛!”
被踩的人没出声,踩人的倒是娇气得不行。
阮稚眷委屈巴巴地捂着脚,捧过去看,也不知道踩到了哪里,脚肉突然被硌得一下发痛,可能是周港循的骨头,还好,没硌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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