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1 / 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辆曾是他爹专用的凯迪拉克汽车。

他贴身的小勤务兵紧随其后,手里还拖着一个哑巴了的关月华。

韩子毅坐在司机位后方,一路上,哑巴了的关月华无数次扑打韩子毅,他都岿然不动。

关月华眼泪和鼻涕流了满脸,眼里遍布血丝与绝望。

她此刻恨不得吃了韩子毅的肉,喝了韩子毅的血。

她想过这个庶子胆大,但她却没想到,这厮能阴毒到这个地步。

他没杀她,他只是毒哑了她。

她还将她关起来,每天叫人给她喂泔水吃。

她是王府里的格格出身,前世今生都没受过这种大罪。

韩子毅是会整治她的。

他不仅把她变成了一个口不能言的哑巴,还将她这一生的骄傲自尊,通通辱没了个一干二净。

就像,当初她对他一样。

......

关阳林的大部队驻扎在一个县城里,这县城名叫槐香县。

县如其名,每年到了四五月份,整个槐香县都会被槐花的香气包裹。

彼时彼景,简直有点乱世槐花源的意思。

说实话,关阳林在这个县城里窝的挺舒服的。

唯一不满,也就是不得志而已。

他本身不是个带兵打仗的人才。

但清政府倒台那年,他虽然只有七八岁儿,却还是接下了王府里的财富人脉。

彼时的新政府受了老王爷的恩惠后,就给了他兵权和委任状。

还将他送去了日本的军官学校,学习带兵事宜。

那时候,他还留着辫子呢。

他那辫子到了日本之后才剪掉的。

辫子落地之时,关阳林对着面前的水银大镜子落了一滴泪。

彼时他深刻感知到了时代巨轮的碾压。

却不知道自己该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是以只得对着镜子哭一哭。

哭一哭那位一去不复返的王府贝子,瓜尔佳文贤。

挂断电话之后,关阳林对着眼前的炕桌发了会儿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开始变成一位军阀的。

但他知道,在成为军阀的这条路上,他死了爹娘,经了抄家,没了奴仆,很是孤单。

他走在他爹留给他的后路上,带着几万人马,跟着新政府的脚步。

一会儿打别人,一会儿被别人打。

他有时候能赢,但大多时候落败。

事到如今,他的队伍渐渐缩水,新政府的军饷也有一搭没一搭,显见是有点舍弃他的意思了。

从去年开始,他的队伍就被那些大军阀们偷袭了好几次。

那天他窝在老巢里,指挥着自己手下的团长进村烧杀抢掠,找寻过冬的物资。

却不想他的兵没长眼,错杀了一个赖家军的小营长。

赖家军是奉天的大军头,几十万人马盘踞在东三省,甚至还有往山海关外漫延的架势。

关阳林知道自己惹不起赖家军,故而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跑路。

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也差点没跑脱。

赖家军的报复,来的又快又狠。

关阳林坐在汽车里,眼睁睁看着离自己不足二十米的地方,架起了一挺挺机枪。

子弹带着火花打在车门上时,不夸张的说,关阳林真的快吓尿裤子了。

唉,他真就不是这一行里的人才。

他本身是厌恶暴力的。

关阳林从炕上下来,又拖出皮鞋穿上,背着手就往关押龙椿的小平房里去了。

昨晚他逼着龙椿写了支票,今天一早就派人往北平去提钱。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