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陈婶子将今天听到的话说了,“虽然他们一句没提你们家,可句句指的都是你们,回头逮到她们还能不承认,都怪别人多想,真的是太阴毒了!”
闫二娘沉着脸没说话,陈婶子猜不出她此刻心情,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也就那俩人跑得快,我当时要是逮着了,肯定得上去骂一顿!都什么人啊,尽是乱造谣。她们在这附近说这些,这不是故意要败坏刘大郎的名声吗,我们刘大郎可不是这样的人!”
“你还听到了什么?”闫二娘问道。
“没了,就听到这些了。对了,还说那个人家胡老二,在保安坊附近买了一处大宅子呢。”
陈婶子看闫二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面部都有些狰狞了,担心被牵连又补救道:
“我刚也是糊涂了,硬是扯到你们家头上。肯定跟你们家没关系,估计他们说的是以前家附近遇到的事呢。”
“这事我知道了,你暂时先别往外说。”
陈婶子连连应下:“我肯定不说,我就是想告诉你有人见不到你们家好,在外头胡说八道呢。下回我要是再遇见她们,肯定把她们打得找不着北!”
闫二娘表情木讷,陈婶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
陈婶子嘿嘿笑了起来,赶紧转身跑了。
闫二娘在陈婶子走后,踉跄两步,扶着一旁的树干,才没让自己栽倒。
她深吸了几口气,才缓缓站起身来,拳头捏紧。
“保和坊,胡老二。”
姜茶怎么也没想到,闫二娘竟然找到她的头上。
“帮我去查一个人。”
姜茶诧异:“你的人脉比我广多了,怎么让我去查人?”
“我不信任我认识的那些人,谁知道会不会有人通风报信,我现在只信你。你家里人那么多,空出一两个,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白忙活的。”
姜茶一听这话,小心翼翼问道:“你要我帮你查谁?”
“帮我建房的那个工头,胡老二。”闫二娘也没隐瞒,直接将她听到的事跟姜茶说了。
姜茶万万没想到,自己绕一个弯将这件事给闫二娘通风报信,结果还是转到她这里来了,简直让她哭笑不得。
“你这是什么表情,别以为我没事找事吧?”闫二娘看她表情扭曲,很是不满道,“你就说帮不帮吧,就算白忙活我也得把事情查清楚了。”
“若查出来事情真的就是那俩人说的一样,你该如何?”
闫二娘冷脸:“呵呵,必是不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敢拿老娘的钱在外头风流,我要让他们知道老娘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姜茶观察她的表情,“那刘洪生……”
闫二娘冷哼一声,表情阴恻恻的。
“你放心,我不会拿他怎么样,到底是一家人,我孩子的父亲。”
姜茶听这话,莫名感觉后脊背发凉,比那些听到丈夫出轨发狠话的人,瞧着让人觉得可怕。
“你别这磨磨唧唧,就说帮还是不帮?你若不帮我就去找别人了,五贯钱让人白捡。”
姜茶倒吸一口气,她辛辛苦苦给闫二娘制作十盒莲花酥也不过赚这么多钱,还乐了好半天。
现在就帮着调查这么点事,就能白赚这么多,让人很难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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