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 慢慢變成了一种接近于本能的习惯。
很多时候,在注意到对方之前,他的目光就已经随着她的身影一起挪动了。主动或者被动地与她产生联系,相互交融。他在这其中去認知,去感受。
与旁人不同的是, 小秋山总会给人带来新的体验, 总会让人看见她不同的模样。而以目前及川彻对她的印象来说, 除了亲人之外, 他不觉得会有人能夠真正将秋山优永远留在身边。
她像风,像水,像细沙。无法去紧握,随时都会离开——这是及川彻更深層次中,对她的認知。即便很多时候不会去仔细想,可这个印象就停留在那里。
对于排球部来说也如此。
小秋山能夠将她所负责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 将经理該履行的职责做得滴水不漏,甚至更好。可假如某一天有人告诉及川彻说秋山优退出了社團,那他在驚讶与惋惜过后,应該也能理解和接受。
她本就該自由。
所以当秋山优还在身边的时候,他会想更多地去留下她。不是出于什么别样的情绪,而是有点自私地为了自己——在一个更加稳定、更加让人安心的人的注視下,他会比平时冷静,会发挥得更好。
他留恋的是秋山优的一抹目光。
这份留恋开始于上次IH预选赛,結束于现在——他觉得是现在。
及川彻認为,他对秋山优的照顾与关注一直在合适的界限之内,本就合情合理。这其中没有暗藏对女孩的怜悯,也没有自作多情的“想拯救、想改變”这种情感存在。仅仅是出于尊重,出于她注意不到的地方的等价交易,也出于他对自家小经理的认可与信赖。
不过当对方有男朋友之后,太多的关注便不再合适了。
应该没人会喜欢自己的恋人被其他人缠着留在哪里,也没人希望自己的恋人总是给别的异性送小甜品。况且现在已经是暑假,他也不会有机会帮小秋山放书包。
及川彻和秋山优唯一特殊的联系,唯一的合作关系,好像被无情地斩断了,或許很久都没办法恢复。现在,仅剩下排球部这一个场所可以与她再有交集。
……总觉得,好残忍。
那天晚上,及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说到底,他依旧不理解小秋山为什么忽然就有了男朋友。可那又怎么样呢?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与他毫无关系。
他決定有意识地减少对秋山优的关注,至少不能再被说“你总看着人家”这种话了。
*
关于恋爱,或許可以写点什么。
不过大概不是有关于她自己的恋爱。毕竟优对恋爱的了解实在有限,她不知道所谓“恋爱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但这也没关系,不会影响她写出的东西确确实实围绕着恋爱话题。
从烟火大会回到家之后,优翻出了一叠陈旧的信纸。这还是以前爸爸留下来的东西,现在她要使用。也不知为何偏偏要用信纸,而不是自己时常记录灵感的那个本子。
这可以算作是一封信吗?她不清楚,也不准备寄给谁,而是打算在写完之后剪下来粘到本子上去。
思索的时间不算久,落笔的第一句话并不像是一般信件的开头。她写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