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死了,家里便只剩下老弱妇孺了。”
“五百两银子,二十亩的地……这放在哪家都是一笔巨款了,他们这一家拿着这些东西,与小儿抱金过市又有何区别?即便现在有人畏惧着长公主府的威势,不敢做什么,可是等时日久了,豺狼虎豹们终究会有忍不住的那一天。”
太子看着她,问:“所以,你要做他们家的靠山吗?”
“不可以吗?”苏明景反问,态度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我没说不可以。”太子失笑摇头,感叹道:“我只是没想到,你竟能为这家人考虑到如此详细,与你相比,倒是我欠考虑了……你真的好厉害啊。”
他这话说得动人,苏明景听完,眉眼不由露出几分愉悦来——没办法,她这人就喜欢夸奖,更别说太子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夸得极为真挚。
“对了,那天你给我写的信,我看过了……”太子突然道。
信?
苏明景花了几瞬才反应过来太子口中的信是什么,她挠了挠脸,回忆了一下自己在信里写了些什么。
因为绿柳她们说,若真不知道写啥,可以写点问候的话,或者分享一些日常,所以,她信里只在开头寥寥写了几句岐州的事情,然后后边写的就是,譬如我今日吃了什么,天气不错,又下了多少局五子棋之类的闲事。
或者说,嗯,是一些无聊的事情。
……她好像还写了四页。
苏明景眨了眨眼。
“我写的那些东西,很无聊吧?”她笑了一下,道:“绿柳她们一定要我写,我又不知道写什么,就随便写了一点,原本我真的打算随便写一点的,可是没想到文思泉涌,越写越多。”
太子却道:“我倒是不觉得无聊,相反,我觉得你写的东西还挺有趣的,所以,以后你若是时间多,觉得无聊的时候,还能再给我写这样的信吗?”
苏明景狐疑:“……你真的不觉得我写的这些东西无聊?不觉得我文笔如朽木,笔下文字毫无灵气?”
“真的不觉得!”太子表情极为诚恳。
苏明景见他语气真挚,不似作伪,欣然道:“好吧,难得你如此有眼光。”
太子好奇:“你刚刚的话,是有谁说过你的文笔如朽木,毫无灵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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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景干巴巴的道:“也没有谁……”
太子好奇的看着她,苏明景:“……”
沉默了几秒,她还是在太子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小声道:“就是我以前的先生,他总说我做的文章狗屁不通,笑掉大牙……”
苏明景耸了耸肩,倒是不在意。
太子在马车暗格中将点心拿了出来,十分自然的拿了一块递到苏明景嘴边,又十分自然的问:“然后呢?”
大概是他的行为太自在,也太理所当然了,苏明景想也没想,就将点心叼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道:“然后,就又给我布置了许多作业,不过我又不考科举,也不做学问,后来就把他赶跑了。”
“……赶跑了?”这个发展是太子没想到的。
苏明景道:“我看他可能是闲的无事,所以老是想着朽木雕花,就在村里给他开了个学堂,让他教村里的孩子们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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