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收拾厨房。”他说,“然后陪你睡。”
“嗯……”我含糊应着,意识已经沉进黑暗里。
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疯子装了定位监控另一个疯子。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个想逃,一个会追到天涯海角。
但谁也没想真的逃,谁也没想真的放。
就这样纠缠着,撕咬着,相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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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穴 骑乘 内射
第34章
我挣扎着爬起来,浑身还是疼,但比昨天好点了。至少能自己下床,扶着墙慢慢挪到洗手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身上的痕迹淡了一些,但依然明显。脖子上的吻痕从深紫色变成了暗红色,腰侧的手指印也变成了淤青。屁股……算了,不看也罢。
我刷牙洗脸,动作慢得像八十岁老头。
走出卧室,听见厨房有动静。
我扶着墙挪过去,靠在门框上。
贺黔背对着我,正在切菜。他换了件黑色T恤,背影宽阔,肩线利落。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规律,动作流畅熟练,手腕很稳。
“醒了?”他没回头,但知道我在。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还是有点哑。
“再休息一天。”他说,“明天再去上学。”
“哦。”我乖乖点头。
他转过身,看我一眼,“还疼吗?”
“疼。”我老实说,“但能忍。”
他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看了看我的脖子以及全身上下,“药再涂两天。”
“知道啦!”我咧嘴笑,心里暖烘烘的。
午饭还是清淡的,但多了个红烧排骨,我猜是贺黔看我恢复得不错,特意加的。
我坐在椅子上,屁股底下垫了个软垫,还是有点疼,但能忍受了。
“贺黔。”我咬着排骨,含糊不清地叫他。
“嗯。”
“那个定位,”我顿了顿,“你平时都看吗?”
他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你想问什么?”
“就是……”我挠挠头,“你会不会随时都在看我在哪儿?”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你觉得呢?”
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低下头扒饭,“我就随便问问……”
“贺翌。”他叫我。
我抬起头。
“我不需要随时看着。”他说,“但我想看的时候,一定能看到。”
我愣了愣,然后笑了:“懂了。”
“懂什么了?”他问。
“懂你是个控制狂。”我说,“但控制狂是我媳妇儿,所以我认了。”
他也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怎么就媳妇儿了,快吃。”
吃完饭,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贺黔在厨房洗碗。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那个定位。
我掏出手机,解锁,翻来覆去地看。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我又打开设置,翻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找到什么可疑的软件或设置。
“别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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