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房间的云鲤把自己埋进被窝,想不明白事情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
无论是重生的萧宴,还是也开始想杀人的江淮……
门被突然打开合上,一阵窸窸窣窣后,一个温暖的身躯强行扯开被子抱了上来。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云鲤身子一僵,这才想起来自己大庭广众之下跟江淮走了,萧宴肯定要发大火。
他怕得又颤抖起来。
但萧宴只是抱着他,越抱越紧,像是恨不得把他嵌进自己的怀抱,胸膛在震动,对方低沉愉悦的笑声清晰地透过皮肉胸腔传递而来。
他又疯了——
云鲤只能想到这个答案,还没缓缓,萧宴突然掐着他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上来。
“唔!!!等……”
火热粗粝的舌头像是阴湿强壮的蛇类一般一寸一寸探入口腔每个角落,粉嫩的唇被舔咬吮吸到发红肿胀,一眼就能看出来受过怎样的蹂躏,嘴里刚分泌出来的津液就被吞食殆尽,含不住的顺着嘴角拉出银丝,舌根被吞吃吮吸地又痛又麻,呼吸跟不上节奏,眼前一阵阵模糊。
在云鲤几乎要晕厥的时候,萧宴才松口放开那饱受蹂躏的小嘴,温柔地舔舐生理性溢出的泪花。
“不要……不要了……”
云鲤嘴都合不拢了,麻木大张急促地呼吸着,对方湿腻的气息喷洒在耳侧,彰显着极强的存在感,自己就好像手无缚鸡之力的猎物一样,随时可能会被拆之入腹。
好恐怖……好怕疼……好想死……
他有点不敢想象后面会出现的惩罚。
泪水再次溢出,他的手不知不觉摸到枕头下,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萧宴看着他笑了笑,手也顺势伸到枕头下,几乎把失神的云鲤吓清醒了。
大手裹住了拿着刀的小手,带着他缩回了被子底下。
锋利的刀尖被萧宴主动抵在心口。
云鲤大脑一片空白。
萧宴知道了……
他知道江淮给了自己刀让他杀他。
不……他没想杀人的……他没有……他摸刀只是想给自己一点安全感……他没有……没有……
在云鲤几近崩溃胡思乱想的时候,萧宴笑了一声。
“宝宝……老公真的很高兴……”
“乖宝宝……”萧宴啄吻着云鲤的脸颊,眼里病态又痴迷:“老公就知道宝宝是爱老公的,才不会受一些小人挑拨。”
“啊~宝宝,老公好爱你,爱的要疯了。”他把鼻尖埋进云鲤的颈间,深深吸了几大口,又迷恋地用高挺的鼻尖划过可爱的锁骨,抵着胸口狂吸。
爱?云鲤又陷入迷茫。
萧宴居然和他说爱?
爱他会囚禁他吗?爱他会把他逼到想死来解决痛苦吗?
濡湿的舌头猝不及防地探了出来,裹住了粉红的乳珠,用力吸了几口。
云鲤被吸得一哆嗦,刀尖瞬间没入几分,鲜红的血珠一颗颗滚落在床单上。
“对不起!我……我……”云鲤反应过来被吓哭了,想把刀丢了,但是萧宴的手和铁钳一样牢牢锁住他的手,怎么也松不开,他慌忙地擦去那一颗颗血珠,试图堵住伤口,但萧宴却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一味地叼着他的红樱舔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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